在加上高望运作,极可能成为既定事实。到时候是车裂还是腰斩,皇帝说了算。
这是威胁,简单粗暴却非常有效。摆在王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路是乖乖的将肥皂的配方交出来,一条路是被堂而皇之的杀掉,然后肥皂方子还是要落入常不其的手中。
聪明人都会做出选择。
不少人颇为同情的看向王金,这个少年做事虽然轰轰烈烈,但似乎还差了一点火候,奇差一招,便是满盘皆输。
而不少人更是心思浮动,准备巴结常不其以获得肥皂的代理权。常不其声色俱厉的看着王金,心里边却是十分的轻松,更有些得意。
上边有人才好做事,我靠着高公的名望,摧破了不知多少人家,霸占了不知道多少财产,还搞不定你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常不其当然不是没脑子的人,他也是个懂得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可以得罪道理的人。
他见王金面生可欺,再加上在场众人都似乎没有一个人认识,便认为此人是个没有背景的庶民而已。
否则他便要盘算一下得失,再用别的办法了。
“哈哈哈!”一声突兀的笑声响起,众人看向笑声发出的方向,当即一愣,那个神秘的少年,处在弱势,被不少人同情的少年居然张口大笑了起来,笑得十分的肆意,笑得十分的猖狂,比常不其还猖狂。
“莫非是疯了?”不少人心中暗道,更同情王金,好好的出类拔萃的少年居然被逼疯了,这世道啊,十常侍果然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你笑什么。”常不其眯起了眼睛看向王金,所有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动了杀机了,得罪常不其的人绝对没好下场。
“我便是谋反又如何?”王金收起了大笑声,但是脸上的笑意仍然出在,他右手撑着案几,用手腕撑着下巴,一脸的挪揄。
“我便是谋反又如何?”听了王金的这话后,所有人都觉得王金是真的疯了,这话可不能乱说的,这是诛三族的大罪,本人要被腰斩,车裂的。
常不其先是一愣,随即心中一喜,这话说的真是太妙了。正打算开口呵斥,并报案,让河南尹派人来捉拿这个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