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汐道,“只是我没想到连怜儿也是爹您的人。您到底想知道什么?”
秦枭的眼神显得特别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汐儿,探子所能探到的永远只是表面,要想知道这背后藏着的秘密只能靠自己。你也不用跟我装糊涂,我查过她,你这小狐狸自然也查过她。”
秦汐道,“爹您既然都说了要靠自己,那便恕儿子无可奉告了。”
“你是不是真心喜欢那丫头?”秦枭道。
秦汐道,“爹爹只须知道无论她是谁,都不会影响我对她的爱。”
与此同时,秦家堡的另一边,沧云和极夜趁夜深来到了凌烟安睡的卧榻前。沧云不忍吵醒她,默默坐在了她身边。
“快走吧,迟了会被发现的。”极夜说着向房门走去。
沧云幽幽道,“已是迟了。”
极夜推开门见门外已经围满了人,脖子上已经被架上了一把剑。
“几位把秦家堡当成了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秦枭带着一众弟子站在门外。
沧云也起身向门外走去,他回头一眼凌烟,轻声道,“秦堡主,你先放了极夜,我们出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