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闺中)

“您放心,我知道分寸。”秦潮带着凌烟来到自己屋内的地下室,将凌烟捆在了凳子上道,“平时只能和那些下贱婢子们玩,我早就腻了,嘿嘿,你看起来可比她们有趣多了,你说我们玩点什么好呢?”

“谁要和你玩啊,你快放开我!”凌烟挣扎着。

“不如我们来做个冰雕,如何!”一桶冷水从凌烟头顶淋下,凌烟的衣服瞬间湿透,这样的天气,阴冷的地下室内,看着凌烟冻得直打哆嗦的狼狈样子,秦潮兴奋的大笑着。

凌烟不明白同样是秦堡主的儿子这心性怎么会差距这么大呢。凌烟的头发很快就被冻住了,凝结成了冰渣,秦潮看到凌烟的眼神中竟没有丝毫恐惧,而是一种怜悯,“我得出你和他一样,其实一点都不快乐。”他大怒,将绑着凌烟的凳子踢到在地上,咆哮道,“你懂什么!我现在高兴的不得了!你,你怎么还没被冻住,肯定是水还不够。”秦潮将凌烟身上的绳子解下,又把她推到了一个大冰桶里。

一进入水中凌烟就有种冰冷的窒息感,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恍惚中一双大手将他拉了出来,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还在她耳畔呼喊着什么,等她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却看见一个陌生人正注视着自己。

“这里是哪?你又是谁啊?”凌烟昏昏沉沉的,双手摸索着,额头上的毛巾滑落。

那人道,“在下是这秦家堡的主人秦枭,两日前是贱内与犬子唐突了姑娘,我在这里代他们向姑娘致歉了。”

秦汐的行为举止和他爹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让人觉得既温柔又舒服。

“两日?”凌烟道。

秦枭道,“是啊,姑娘已经昏睡了两日了,这烧才刚退下来。”怜儿走过来冲秦枭眨眨眼,替凌烟换了条毛巾。凌烟注意到她脸上、手上都还带着伤,想来是被秦潮他娘打的。

秦枭嘱咐怜儿了两句,便退了出去,让凌烟好好休息。

见老爷一走,怜儿立刻打开了话匣,“凌姑娘,那日你被二少爷带走,真是吓死怜儿了,之前这院子里的姐妹在他手里死的、伤的不知道有多少,大少爷又赶巧不在家,好在有老爷出手救你,否则这后果不堪设想。说起来老爷对姑娘可真是好,这些天一直守在这儿,连自己亲儿子都没这么上心过。还有啊,姑娘来看。”怜儿拉着凌烟走到窗前,之见屋子门前栽满了梅花,“老爷吩咐下人把夫人院外的梅花都挪到这里来了。”

凌烟朝四下望望,屋子里不仅摆了果然很多瓶折枝的梅花还有很多奇异的花草,“这间屋子,不是我原来那间?”

“这间屋子闲置了很久,但时常有人来打扫,老爷规定除了来打扫房间的人其他人是不能随意进的,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将姑娘安排到了这儿。”

“她的东西还都在这儿,人却已经不在了。你说会不会是秦堡主哪位逝去的夫人,可这里不像两个人居所,倒像是女子的闺房,难道是秦堡主的女儿?”凌烟猜测道。

“呵,姑娘。这些事我们作下人的,就不知道了。凌姑娘您再去床上躺一会吧,这么溜达着小心受凉。”

“怜儿,我找到了!这儿有幅画像,你过来看看,你认识这画上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