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我急忙去开门,可是这门却像是锁死了一样,无论我怎么拧门把手就是不开。
奇怪,这门谁关上的?难道是风?可我来的时候天还好好的。
再说虽然关上了,但从里面也不应该打不开啊,到底怎么回事?
身后就是白桐的棺材,可这门却这么奇怪,那种被注视着的感觉又出来了,我的额上也缓缓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双眼睛,到底在哪儿?
我的目光朝旁边看过去,一丁点儿地方都不放过,可是却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地方。
我有点害怕了,吞了下口水,说:“白桐,我真的是想要帮你,所有人都忘了你,我想要弄明白这件事,你也不想你自己死的不明不白是吧?”
可那种被盯着的感觉还是没消失,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指尖一痛,我抖了一下。
急忙摊开了手,只见左手食指上,冒出了一滴血珠,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
我看了眼白桐的相框,这才发现,那相框的一边边框翘了起来,刚刚我的手指大概就是碰到了那尖锐的边缘才流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