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太痛。

脑子中有股撕裂般的疼痛。

“啊。”

双手抱头的秦慕诚，忍不住叫出声来。

“老秦，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别犯傻啊”

郭凯看着同学双手抱头，小声询问几句。

秦慕诚用手遮着额头，缓缓睁开双眼。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这里。”

一道中年男声传来，语气很厚重洪亮，传入秦慕诚的耳朵。

“请大家翻开刚下去的数学卷子。”

桌子上是红笔勾勒的卷子，空气中还弥漫着粉灰的味道，这一幕幕看，秦慕诚完全愣住了。

还是熟悉的黑板，还斑驳的讲台，最为熟悉还是站在讲台上的老师，洪文芳。

一贯是拿着保温杯，肥胖的身躯，谢顶油腻的大脑袋，脸上总是带有对女同学才露出的滑稽笑容，不过也有优点，就是当了高中数学老师20多年，算是经验丰富，业务能力不错。

秦慕诚心中隐隐有所猜测，但还是不敢肯定。

突然感觉到后背拍了一下，秦慕诚这才反应过来，瞬间低下了头，装作学习的样子。

郭凯感觉秦慕诚还在梦游，赶忙说道：“你不要命了，敢这么盯着洪老师，活的不耐烦了。”。

“拍自己的人是谁。”秦慕诚感到很熟悉，但想不起来。

同座，郭凯。

老洪早就看见秦慕诚敢愣愣的盯着他看，瞧得他背后发凉，淡淡道：“秦慕诚，你来回答一下这道几何问题。”。

顿时，周围同学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仿佛都松了一口气，这被翻牌子的滋味可不好受，还有几个女同学眼神乱瞟指指点点，小声交头接耳。

今天秦慕诚算是享受了学霸级的待遇。

在班上，秦慕诚成绩是那种中游层次，既没有班上前几名学霸那般引人注意，也没有后排几个成绩吊车尾的同学特立独行，存在感可谓是极低。

就连工作后高中同学聚会，同学也大多讨论的是班上学霸的奇闻，又或是某某同学的糗事，秦慕诚充当那种举起酒杯外表笑呵呵的背景板。

秦慕诚正视老洪，摇头说道：“不会。”

全班人都在为秦慕诚感到默哀，上老洪的课，回答不出来可是要遭殃。

“嘭！”

洪文芳一掌拍的讲台震了震，脸上的肥肉颤动不停，他瞧着秦慕诚一脸平静，，气都不打一出来。

“呵！不会还有理了，你还有脸理直气壮。”

前几排的同学已经缩了缩头，对于老洪的威严，他们可是领教过了的。

在场中，有一人却突然站了出来，令人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