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此间有些距离的山涧,小溪在外流水,穿过茂密的杂草有一处开阔之地,但四面环山,这地儿像是个小盘子;由于这外面的山涧比较阴森入口又是很窄,一般人迹罕至,或许久远的年代有人来过这地儿,但是这几十年来经济发展好了,山区的人都往外搬了,这个地儿自然被人遗忘了。
何平悠悠的醒了过来,发现在自己躺在树枝上,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警枪不在,手铐还在;不由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发现他的双手双脚是自由的;他这才观察起周围的环境和人,在他的前方两个铁搭般的汉子坐着,面前一堆火,架上还烤着冒油的动物,应该是某野生的动物;一旁的野草上趟着一个穿着警服的人,从侧身来看是个女人。
“应该是睡着了,”何平心里想。
“何所长,你醒了,”有个汉子笑对他说,“过来坐坐!”
隔着火堆,何平纠结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动手,但这警枪成了不安定的因素,何平不是个冒失的人,他想了想,便走了过去坐下,“这兔子不错!”
“是的,”另一个汉子笑到,“要不是有这袋子里的东西,这兔子就没味了!”
何平顺着他的看到他旁边的一个黑色旅行袋。
“你们不知道袭警是犯法的吗?”何平吐纳了几口气,忽然问到。
“我们知道,”刚开始开口的那个人笑到,“我叫阿虎,是我袭击你的,但是呢,我是救了你!”
“怎么说?”何平气的发笑,这明明是击晕了他,怎么成了救他?
阿虎笑了,没有回话;另一大汉也笑了,“我叫林冲,但不是豹子头!”
“何所长,你带着警员一路追踪我们而来,有没有感觉到怪异?”阿虎在林冲自我介绍后才问到。
“怪异?”何平楞了一下,并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