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梁诗韵注意到了林轩玮的表情,神情有些急躁,目光有些游离。
在地下避难所的人们,不是在看电视,就是给家人朋友打电话报平安,要不然就是用手机上网。
林轩玮自然是不用担心自己的父母,他们并不住在上海。
唯一担心的梁诗韵现在已经安全了,他现在一心就想找个理由溜出去变身把亚利盖拉做了。
“很明显吗?”林轩玮听了梁诗韵的问话,挠了挠头。
“很明显。”梁诗韵点了点头。“你是不是尿急啊?”
“啥?尿急?对对对,我尿急。”
林轩玮正愁没找到开溜的理由,没想到梁诗韵帮他想了一个。他当下就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哎呀,不行了。我得赶紧找个厕所去。憋不住了。”
说着话,林轩玮就一溜烟跑了,底下避难所里人又多又杂,三下两下林轩玮就不见了踪迹。
梁诗韵刚想举起的手就愣在了半空中。
公共厕所的标识就在一侧的墙壁上,梁诗韵刚想想告诉他,林轩玮就跑没影了。
看来是真的很急。一秒钟都不能耽误了。
可是你跑错了方向了啊。梁诗韵此刻的心情有点哭笑不得。
不过俗语有云,“还有被尿憋死的大男人?”
梁诗韵也就不再管他了,转过身来继续看电视上的专家吹牛批。
而林轩玮可就一溜烟地跑出了地下避难所。现在地面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了。被亚利盖拉俯冲了两轮,哪还有人敢大摇大摆走在马路上,全都躲起来了。
哦,还真有人敢走,除了眼前的这位,还有作死三人组。
但林轩玮管不了许多了,现在地面上没人,他正好可以随心所欲地变身。当即从怀里拿出了蓝宝锥,右手握拳向前一挥,气沉丹田,怒吼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