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伤心之事,韩休垂首不语,眼中忧伤显而易见。
“天意如此,韩将军还是多劝夫人不要过于伤怀,以免伤了根基留下暗疾。”
“多谢夫人关心。”
“不过,我此次上香拜佛时碰巧救了一位妇人,她身染重疾,临终托孤,将儿子交付于我,我见与她投缘,不但应允还将腹中孩儿许配于他。只是我的身体也不算好,这些年更是每况愈下,未见好转,怕是无力抚养两个孩儿。故而,欲将这男婴托付于韩将军,你看可好?”
韩休一震,抬头时眼中水气弥漫,光华闪烁。
许夫人笑着让灵蕊将孩子交于他手,顺便将之前那枚灵器递与他道,“此物名患玉漓,是我天玄门的宝贝,如今将他交于此子,算是与我孩儿的定亲信物,你只叫他二十年后到许家寻我,这桩婚姻自然水到渠成!”
同当朝首相的嫡孙女结为姻亲,这可是无上荣耀,多少人想都不敢想啊!
“多谢夫人,谢夫人成全!”韩休激动万分,抱着怀中婴儿跪倒在地,眼泪夺眶而出。
许夫人伸手将他扶起来,不忘叮嘱,“将军年少有为,公公早已称赞不已,恰逢南昌郡府的镇巡使不日前身染重疾暴毙而亡,公公有心调你过去,既是提拔也是历练,希望你不要辜负公公的用意,好生为官,多为百姓请命,同时记得对外宣称这孩儿便是你的亲生骨肉,以免他将来被人诟病,你看可好?”
“一切听凭夫人和相爷安排,韩休决无异议,只愿不丢夫人和相爷的脸面,于愿足矣。”
“好,那我们回吧。”许夫人十分欣慰,目光不经意掠过那刚刚醒过来的男婴,他炯炯双目恰好看过来,黑目生辉,光芒四射,果然不是凡夫俗子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