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犀摇摇头,正要说什么,只见延凉身子突然前倾,口吐鲜血。痛到不能说话,浑身都在抽搐。茵犀抬起头来,看到鲜血全用,一阵腥气扑鼻:“延凉,你这是怎么了!”近乎疯狂的喊叫,茵犀看到延凉的后背,一根剑柄深深的扎在了后心的位置。
茵犀傻眼,不知所措,此时崔大司马上前:“茵犀,扶住延凉不要让他掉下马,我和闫将军需要护驾,延凉不能有事!”
茵犀咬着牙点点头,她俯身抱着延凉:“延凉,你听我说,你不能有事,我会想办法救你,你一定要坚持住。你一定要给我,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不是那么容易就喜欢一个人的,你听见了吗?”茵犀急促拍打着延凉,延凉的眼睛半睁半合,仿佛就要睡去。
“延凉,你别睡,我求你了,你听我说,只要你活着回去,要我做什么都行,哪怕哪怕你让我离开你,只要你活着。”茵犀一边驱赶着马向前走,一边泪流满面的看着昏迷的延凉,泪水成行落下打在延凉的脸上,仿佛能听见声音。
此时城内“哗啦啦”涌出一批将士整齐跑来,将黑衣人包围。“弓箭手准备!”拓跋范霸气喊道:“放!”
上百个弓箭手射向那些黑衣人,拓跋范一声:“杀!”喊出去后,将士们就像是开闸泄洪般的涌上前和黑衣人杀个你死我活。
拓跋焘喊道:“给朕留活口,不要都给朕杀了!”话音刚落,最后一个黑衣人咬舌自尽。拓跋焘扔下兵器“哎”了一声:“为何没有个活着的,朕想知道究竟是谁想要朕的命,朕的江山!”
“臣弟救驾来迟,让皇兄受惊,还望皇兄恕罪。”拓跋范上前道。
拓跋焘摆摆手:“回平城吧,你在前面带路。”
“是!”拓跋范应道,走向前带着将士们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