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墨把玩着手上的钻石项链,“那么谁最有可能找一个人来冒充自己?”
他的话音刚落,叶博已经是一脸骇然,丁依依果然在法国,和他们在同一间酒店,说不定曾经和他们照面过!
叶念墨看着窗外的景色,这里一眼就可以看到香榭丽大道,大道两旁是错落有致的枯枝,音乐还能看见不同的身影移动着。
他眉头一会紧锁,一会舒展开来,唇角的笑意始终不变,手里把玩钻石项链的速度越来越看。他该高兴吗?在疯狂找了那么久以后终于找到那个可人儿了;他该难过吗?为了不让他找到,她宁愿躲着看他痛苦,宁愿找一个人来冒充自己,只为了让他离开,永远不再回来?
他的心被拉锯着,疼中带着难掩的快感,他伸手覆在冰凉的玻璃上,低头深情的看着手指尖那一抹晶莹,“丁依依,我找到你了!”
设计师内,丁依依不确定的再问了一次,“你确定他就这样答应了?没有一点点怀疑的就答应离开?”
“放心吧,我们请的可是专业的话剧演员,那台词说得真是太好了,酒店前台已经和我说了,他们定下来晚上7点的飞机,你就放心吧!”
伊莱恩一脸得意,他就不信了那个中国男人能够这么聪明发现这一切,丁依依有些犹豫担心的坐着,以她对叶念墨的了解,对方实在不是这么容易让人摆布的人。
她忐忑的心情一直持续到晚上7点,女佣说道:“我看见他拿着行李箱坐车离开了。”
“看吧,我说什么了,我们已经骗过他了。”伊莱恩洋洋得意,他一直觉得只有他才能给丁依依幸福,虽然他和爱丽斯有纠葛,但是法国男人的浪漫不就是这样吗?
丁依依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她浑身松懈下来,连思绪都飘荡在外头,现在的她没办法思考,脑里只是重复着那个男人即将离开的事实。
冬天的巴黎这个时间点天色已经黑了,丁依依走在铺着红色复杂花纹的地毯上,四周黑漆漆的,公馆采用的还是中世纪的风格,在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安放着电子烛台,还有十分钟电子烛台才会亮起来。
她浑然不知的走着,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想着明天就回来了,不管如何她和叶家的交集全部都结束了。
昏暗的走廊拐角处,一只手从阴影中伸出,矫健的揽住丁依依的腰,一个有力的带动将她牢牢的禁锢在怀里。
丁依依下意识想叫,唇却被堵住,她浑身发抖,这种感觉太过于熟悉,忽而,黑暗中的人放开了她的唇,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微微侧头,在她的耳尖低语,“那个演员的演技过于拙劣。”
她惊恐的挣扎,就在这一瞬间,灯光亮了!她不适应的微微眯着眼睛,直到身边传来低沉的笑意。
“叶念墨。”
丁依依颤抖着双唇,艰难的喊出这个名字,她的手无处安放,只能张开又缩紧,缩紧又张开。
叶念墨低头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神情,他的手忍不住由上到下描绘着她的容颜。
先是她浓密的黑色长发,然后是弯弯的秀美,因为惊恐而猛然睁大的眼眸了,微微颤抖的挺立鼻子,最后是泛着晶莹的唇。
{}无弹窗酒店套房里,叶念墨眼神玩味,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精致的钻石项链,“去查一下的徒弟底细。”
“是,少爷!”叶博立刻应答下,他的心中也有疑惑,那日看到的类似于成宝的影子一直让他十分在意。
旁边打扫的法国佣人快速的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低着头继续打扫,等到打扫完毕立刻退出房间直奔公馆。
“依依!”女佣拽着裙摆急匆匆的打开设计室的大门,丁依依在发呆,被她吓了一条,急忙应答,“我在。”
“,徒弟,男人,”法国女佣因为日常接触很多中国客人,隐约可以听清楚大概的意思,却说不出来,只能零星的说几个她懂的。
见丁依依一头雾水的样子,女佣也急了,她急忙用手在自己的脸上比划着,想要模拟出她看到的男人的样貌,然后又指了指丁依依。
丁依依想了半天,突然脸色一白,“你是说有人要查我?”
女佣重重的点头,“男人!”
丁依依瘫坐在椅子上,果然没有逃过叶念墨的眼睛吗?怎么会呢?她这几天明明就没有出门,明天就回来了,她一定要撑到那个时候。
她着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双手无意识的抓着袖口摩挲着,绊倒了地上的颜料瓶都不自知,成宝跟在她身后转悠。
“对了!只要让他知道的徒弟并不是我就可以了!”丁依依猛地拍桌子,把女佣吓了一条,她最后的话是用中文说的,所以女佣只能奇怪的看着她先是一脸惊慌,再一脸踌躇满志。
丁依依急忙出门,刚走到拐角处,成宝突然低声吠叫起来,她急忙转身捂住它的嘴,拉着它缩进隔壁房间。
叶博急匆匆的走过,看样子是去调查了,她皱着眉头,心里安慰着自己,这里懂中文的十分少,平常和自己比较好的人肯定会有警惕心,她今天只要把这把火给引出去,明天回来,他们谈完生意就会走的!
伊莱恩的房间在公馆的另外一头,丁依依走到房门口,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隐约传来的呻吟声。
声音高高低低,让人听了脸红,丁依依准备敲门的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回去?说不定会碰到叶博,敲门进去?又显得太不人道。
丁依依叹了口气,干脆蹲在门口,成宝也啪在她身边,用尾巴把她圈住,给她提供热量。
好一会,房间里吵杂的声音总算是停下来了,丁依依撞着胆子敲了敲门,很快门打开了,双方脸上都有一丝愕然。
爱丽斯充满敌意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你来做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找伊莱恩帮个忙。”丁依依急忙说出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爱丽斯努努嘴,“不帮!”
丁依依心里也知道自己和爱丽斯这误会恐怕是没办法解开了,说不定对方心里恨自己恨得牙痒痒,她叹了口气,“好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