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有东西么?”秋盈盈实在不解,率先打断了沉默。
“没有!”玉面公子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实在不对,一向镇静惯的性子竟也因为对方的话愣了半响,而后恢复成平静,仿佛那抹短暂出现过的局促只是一种幻觉。
秋盈盈不由的抽了抽嘴角,“这人还真是怪!”也不打算去管对方,秋盈盈把注意力都集中回绣品上。
为了那一套难得的绣花针,她今日非得把这幅绣品完成不可,至于刘家那边,她突然改变了主意。
生平第一次,玉面公子成了装饰的花瓶,无论他用多火热的目光看着秋盈盈,秋盈盈连个眉也不眨,被长长睫毛盖住的眸子低垂着,注意力全在那幅绣品上。
玉面公子也从旁搬来把椅子,坐于她的身侧,把目光也移向秋盈盈手中的娟帕,看着她一针针来回穿梭,然后形成完美的花瓣以及枝干,唇角忍不住扬起一个弧度。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绣娘在绣东西时,给人的魅力竟然如此大,看着来来回回的针线穿梭,就好比在看一场神奇的表演,给人的感触不仅是感官上的享受,还有心理上说不出来的愉悦感,有生以来,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来我的绣坊做绣娘可好?”突然,玉面公子忽然把秋盈盈的身子扳过来,让她面对自己,把心里那股冲动的想法和盘托出。
猝不及防的被人这么一扳,秋盈盈的手一抖,尖细的针蓦地刺入手指中,流出鲜红色的血珠,疼的皱起眉头。
看着那半截没入手中的针,她的眸子一冷,看了手绢一眼,才冷冷的抬眉看向罪魁祸首:“这位公子,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在别人忙着的时候不要胡乱打断人吗?幸好这娟帕没事,否则你让我怎么向人家雇主交代?”
把针尖从手指中拔出来,秋盈盈极为不爽,刹那之间,心里对眼前这个俊美男子印象差到了极点,“这人,不止怪,还没有礼貌!”
若非她的针还没有穿到绣娟帕上,恐怕这一副美丽的腊梅图就被毁于一旦了,虽然只是小小的一针,可足以破坏掉那种精致细腻的视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