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方子过往

见他否决了,秋盈盈也不着急,换了一种手法,慢慢的帮秋父揉着疲惫的眉心继续道:“爹爹说的没错,既然这个方子是祖父留给咱们唯一的东西,当然是不能白白便宜了刘家不是么?既然他们想要,就得出钱买,若女儿猜得不错,刘家觊觎这个方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肯定祖父在世时,他们都开始打算盘了。”

秋盈盈说得确实不错,秋盈盈的祖父秋明宇年轻时,曾经是在刘家染坊做工的,而刘家也因为有秋明宇的方子,生意才会那么兴隆,才做到县里去。

本来刘家祖父在时,对秋明宇也算好,虽不说金银供着,但也并没打过秋明宇方子的主意。

而秋明宇在刘家的待遇也算好,就一直呆在刘家染坊做事。

只可惜,刘三的父亲可不像刘三的祖父那般明理,从他接手刘家染坊以来,对秋明宇的方子越发渴望,一直被压在心底的最终活络起来。

只是,一开始的时候,他也并没表现得太过明显,可直到他爹去世后,他就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借着工作的由头,想把秋明宇的方子诈出来。

秋明宇当然也不是笨的,更可况那个方子还是自己吃饭的家伙,为了不让方子泄露出去,他每次染布时,都故意混杂着好几样药材进去。

而那些药材则成了障眼法,任由刘三他爹照着他的方法去做,可就没有任何效果。

后来,刘三他爹急了,终于下令让秋明宇把方子交出来,还诬陷秋明宇是小偷,偷了他们家的祖传秘方。

秋明宇气不过,也就委屈赔了钱,揣着自己的方子回了乡下做个普通农夫,直到他的身子不行后,他才把方子交给秋盈盈的父亲。

秋祖父去世时,秋父已经有三十岁了,而大儿子秋生,已经是个十岁的小子,二儿子八岁,秋盈盈六岁。

为了守住父亲的方子,也结合着父亲在刘家所受的委屈,他就没有把这个方子拿出来开染坊,而是经营着自己的刺绣小铺子。

可是没想到,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刘家对这个方子依旧不死心。

他也实在厌烦刘家这种不要脸的举动,这种厌恶,就好比天天有颗老鼠屎卡在喉咙,想吐吐不出,憋着又难受。

听着秋盈盈的话,他开始沉思着,这个方子是该留还是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