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海生下车上前,“爷爷,怎么这么晚了还在楼下,等商鹿吗?”
商军德瞅瞅身后的便利店又看看商鹿说:“算是吧,一起上楼坐坐?”
海生答:“不了,改天吧。”
商军德没多留,说“好。”这孩子真叫人喜欢。
沈海生送他们上楼便离开了。
商军德没空管谁送商鹿回来的,忿忿的责怪道:“可是如了你的意,人家成了。”
商鹿一时摸不着头脑,问:“谁?”
商军德没好气,“便利店的小郭。”
商鹿听了豁然开朗,“那不是很好,你和他相熟,应该为他高兴啊!”她以为爷爷不再惦记楼下小郭了。
“哼。”商军德知道多说无益,转头便回屋了。
商鹿松了一口气,又了一桩心事。
她洗漱完毕,舒服的躺在床上,想明天工作需要准备什么,突然想到沈海生。
今天吃饭为什么赵佳雨积极主动让座给沈海生,这样的位置设定似乎很不合适。
她和沈海生在他们夫妻对面坐着,画面和谐的很,可她感觉奇怪的很,很容易被路人自行两两配对。
休息了一段时间,乍然忙的不可开交,身体一下吃不消,意识稍一放松,累意困意来袭商鹿几乎是沾床秒睡。
这段时间里商鹿两点一线按部就班的工作,城市逐渐热闹起来,又恢复以前的活力。
她忙里偷闲的约久未露面的沈洋生见面,“别,你等会儿,我马上下去。”
“怕我见你们工作室的光啊!”
“当然不是,都忙着,连下脚的地方都没。”商鹿眼前一亮,沈洋生衣冠楚楚,穿着中规中矩的西装,完全没有以前吊儿郎当的劲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她猛的想起酒吧里见过的男人,环境对人的改变不容小觑。
沈洋生头痛,“哪壶不开提哪壶,哪儿都难受。”乏味的工作令他提不起精神,上个班和行尸走肉没区别。
不为难为难你,就不知道生活的不易和艰难,这才上了几天班。
商鹿道:“好好,不提,咱们换个话题。”
“有事?”
商鹿点头。
沈洋生扫兴,“我还以为你想我了呢,枉费我跑这么远。”
商鹿正色说:“我认真的。”
洋生不以为意,喝了口奶茶,“说吧。”
“我是觉得是时候和大家坦白了。”商鹿来时想了很多说词,话到嘴边还是不拐弯抹角了。
洋生反应不大,只是笑问:“怎么坦白,总不能如实说吧?”
商鹿说道:“就说分手了,觉得在一起不合适。”
说的倒是轻松,谁说?沈洋生说道:“你可是我妈的心头肉,我妈倏的掉一块肉,她老人家受的住?”
商鹿皱眉,不受沈洋生的干扰,狠心问:“同不同意。”
沈洋生把奶茶喝的呲呲作响,“我无所谓。”
洋生又道:“要说你说,可别指望我。”他说怕是会被一家人吊起来说教。
“既然这样,就这么说定了。”商鹿对沈洋生本就没抱太大希望,双方达成共识就好。
沈洋生又点杯奶茶,商鹿怕他喝多甜的难受,不让他喝完。
他不依:“好长时间不喝把我憋坏了。”
自从上了班,洋生就和沈海生住在一起,睡觉时间要限制,吃的东西也要□□涉,沈洋生确定已经中了亲哥的圈套,自己完全被他掌控禁锢。
原以为沈洋生会对她不满,吐槽她不够意气诸如此类的的话,商鹿没想到他满不在乎,只是淡淡的问她有时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