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蓁不高兴小声责怪道:“你什么时候成酒保了,快回去影响不好。”
“等会儿,我给你们开酒。”秦帆不急不忙,“这会儿没人,没事。”
对商鹿来说不同的牛排吃起来口味也相差不到那里去。虽说白蓁爱屋及乌,对秦帆的赞美添加了自己爱,但不得不说秦帆的手艺绝对能满足白蓁挑剔的胃。
商鹿去洗手间发现沈海生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她向窗外瞄了一眼,一只猫慵懒的趴在门口台阶上晒太阳。
从洗手间出来商鹿想着顺便把账付了,免得一会儿让来让去,却被服务员告知已经结过了。
“有人结过了?”,难道是白蓁?来时她就说今天她要请客。
“是的,就是刚刚坐在窗边的一男一女。”服务员像是怕她想不起又说:“男的很帅,女的是个外国人。”
沈海生。
这算是沾了沈洋生的光?省了一顿饭钱。“我知道了,谢谢。”
不知道秦帆拿的酒什么价位,商鹿走了两步转身问:“我们那桌消费多少。”
服务员打开收据说:“稍等,我看一下。”
她直接拿着单子给商鹿看。
沈海生刷的卡,收据单上的三个字倒不似他的人该有的雄厚端重,反倒是清秀飘逸,却不显一丝女生气。这大概是沈家大哥用纯正的‘丹田之气’所写。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平白无辜的吃了人一顿,合适吗?
酒过饭饱后沈洋生打来了电话问商鹿在哪里。
“xx饭店。”按理说沈洋生上午接了电话离开,不会现在就来找她。
中午吃的不少现在又在吃饭?“你在那等着,我一会儿就来。”
刚好白蓁要留下等秦帆不走了,沈洋生一来她就不用提着重物坐公交了。
白蓁有滋有味的吃着秦帆特制的免费甜品,“洋生哥吧,他来接你?”她把另一份端给商鹿。
“嗯,他一会儿过来。”抹茶的!为什么要在她肚子到极限的时出现,瞬间抹杀她对抹茶的爱。
白蓁见商鹿不吃倒是不乐意了,觉得这是对秦帆杰作的辜负,她刚想开口突然想起沈洋生要来,心里一明立马开朗,盯着商鹿打趣的笑。
商鹿来不及消化她脸上多变的笑,以她对男友只准自己打不准他人骂的理论,商鹿断定是自己没吃完的牛排惹的祸,可她又笑什么。
“商鹿姐,你对洋生哥可真好。”白蓁一脸幸福的望着商鹿,“秦帆也是这样,有什么总先想到我。”
她最爱的抹茶蛋糕精致的放在眼前,抹茶特有的香气在鼻尖打转。
商鹿明白了白蓁的意思,被她暧昧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情侣被朋友揶揄是甜蜜的一种表现,在于她却是一种负担。
“我不是秦帆,你别那么看我。”白蓁粘人撒娇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有时白蓁迟到,商鹿会学着她撒娇的样子开玩笑,被群嘲没有学到一点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