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看你们走。”
大家都穿着厚衣服,就不跟你计较。商鹿抓住沈洋生放在她腰上的手暗暗使劲,“晴姨,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快回屋把。”看着何晴披着厚围巾站在哪儿对她笑,商鹿竟生出一丝不舍。
沈洋生毫不费力的挣脱,反握住商鹿的手说:“走了。”女生的手都是凉冰冰的吗?
坐上车商鹿开始盘算日子,“今天二十六,还可以好好放松几天。”
经过一晚冷空气的袭击,有些雪水未消融的路段都成了冰。
沈洋生无疑是个爱自己的人,一改往日追求速度的快感稳扎稳打的上路,认真开车之余不忘插嘴:“我记得你说今年六号开始,为什么?怎么不多休息两天。”
说到这儿商鹿略显头痛,“曲峰正式接手他爸的私房食馆。”
毕业后和曲峰一起经营了工作室,大事小事多半是曲峰在管理,如今要自己亲力亲为事无巨细的操劳,连过渡期都没有。她想到曲峰离开就颇没底气,并不是质疑自己的能力,只是多年养成的惯例一朝一夕改不掉。
“真的?”沈洋生喜出望外,恨不得把车停下问个确定。
“真的。”对于沈洋生的反应商鹿意料之中,但她不能理解,“以咱俩的真正关系,你的反响过于激烈。”她郑重的看着喜形于表的洋生,“我不得不怀疑你对我是不是别有用心。”
沈洋生带着你不懂的表情熟练的挂上倒挡,商鹿疑惑的看着屏幕显示倒车的画面。一路上考虑工作的事,都没注意他什么时候换了路线拐到了酒吧聚集区。
洋生停好车语重心长的说:“你是关乎我个人尊严的介体,好歹对外你也是我的人。”他一脸不屑的解开安全带,“你以为曲峰对你好是天经地义?我是男人我能不知道。”
所谓蓝颜红颜,大抵是古人行方便徇私情的掩护。
商鹿不语,天经地义这个词就是带有绑架意味的。
沈洋生开门问:“一起不?”
商鹿摇头。
“也好。”他想了想又说:“等我一会儿。”
沈洋生关上车门,车内安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街道上更是寂寥无比,完全不似暗夜里它特有的飞扬狂欢霓虹耀眼。
坐了一会儿商鹿穿上棉衣下车。站在空落落的街道上,各种张扬性格的门牌挂在冰冷的墙壁以作指引,宽大的街道在混色下被映衬的狭小混乱。
酒吧街她来过一次,当时火急火燎跑来接喝的不省人事的赵佳雨。酒吧里灯光流转使人眼花加上声响繁杂更让人不安。勉强找到赵佳雨时,发现她身边坐着一个男人。商鹿警惕的看着他,对方好脾气的无奈一笑,帮她一起把赵佳雨架上出租车。
商鹿回神,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
沈洋生叼着烟吸一口,嘴边白气攒动遮住他的半边脸。“你怎么下来了。”
氤氲中商鹿还是看出他的失落,“这么快。”
洋生点头,掐掉烟,说:“就拿个东西,走吧。”
家教的原因沈洋生基本上是不抽烟的,此前她也见过,多半是他和朋友玩起来时或是特别失落的时候才会抽上两根。商鹿不语,回头瞅了一眼洋生来时的方向跟着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