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鹿望了一眼楼下,安安静静,她以为大家都休息,便轻手轻脚的下楼,不想沈海生还在客厅坐着,她打了声招呼,到厨房转了一圈,也没找到热水。
她只能去问沈海生。本想问了自己去倒,谁知沈海生亲自带着她去找水。
“洋生醒了?”沈海生接住杯子,拿杯子的手骨骼分明。
“还没。”商鹿默默的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沈海生正在倒水的手,老天真是不公。
接完水,沈海生把水杯放到桌上,对商鹿说:“小心烫。”
商鹿笑笑,“嗯,海生哥你去忙吧。”
沈海生没做声,指了指悬壁的柜子,道:“里面有新的杯子,需要的话冲一冲就可以用。”说完一笑便走了。
商鹿应了声。以前沈洋生常和她说他哥是面冷心热,她只感到了面冷,今天算是感到沈海生的心热了?
本想着用沈洋生的杯子喝水就行,想下来接水就是给沈洋生吃药的便作罢了,这几天流行感冒还是小心为妙。商鹿打开沈海生刚刚指的柜子,拿出杯子。
商鹿接了两杯热水,路过客厅时沈海生已经走了,她又折回去关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了照明的小灯。
上了楼开门,无奈两只手都腾不出来,只得用胳膊肘轻轻开门。沈洋生已醒来坐在床上发呆。商鹿想大概是自己把他吵醒了,不过也好,省得还要叫醒他吃药。
洋生见商鹿进来,一个翻身起来,接住她手里的杯子,嬉皮笑脸的说:“咱俩玩游戏吧。”
精神头转换的真快,刚才的恍神发呆是不是看错了。“行,你先把药吃了。”
“好说。”沈洋生也不看,随手拿起杯子就准备喝,商鹿抓住他伸到一半的手,指着另一个杯子说:“这个才是你的杯子。”
沈洋生药吃到嘴里,苦的难受,顾不上这么多,强送了几下都被商鹿截获。这丫头今天的力气怎么这么大,难道是因为自己生着病才不敌她。
苦味上来舌头都麻木了,他强忍住苦瞪着商鹿,迅速放下拿自己的杯子,猛喝几口才算缓过来。
“你要谋杀亲夫啊!”沈洋生横眉竖眼,把杯子放的响亮以表心中不满,“我还带病闺中呢,再说咱俩还分你我?”
商鹿讪讪一笑,嫌弃的说:“不好意思,感冒会传染。”
洋生气馁,没了生气的样子,垂着头萎靡的说:“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嫌弃我,还理我做什么。”
‘一个两个’女人的第六感果然很准,她不会平白无故觉出洋生的变化。这样失落的沈洋生,商鹿还是第一次见。他的撒气多半大概也不会是因为她。
“好了,我错了,我道歉。”商鹿软声软语,他还生着病先安抚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