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啷。
白发少女笑了笑,手停在琴上,这是一片茂密的竹林,阳光穿过竹叶夹缝,照射到地面上,羽翾听到了别人的脚步声。
“又是你呀。”羽翾笑了起来。
“我就猜到是你。新作了一诗,不知你是否能应和?”
“那有什么难的,说来便是。”
“你知道的,你先唱。”
“好吧,又是我。”羽翾假装叹气,清了清嗓子,唱道:
江城不能居,
山楼非宜住。
如梦何时醉易醒。
画彼荣华假,
还做令香真。
记恨知仇甚,
清望离失怅怅然。
月是愁心向。
“有什么难对的,且听我唱——”
人似卷书香,
生如清弦善。
若为亡亲悯道生。
梦由我何奈。
依愿上岐山,
告友先辞间。
寒柏洁孤耸傲奇,
雪暴埋哀恨。
“有些拙了,不过还是不错。”羽翾轻轻笑道,竹林外的人只好跟着苦笑。
乙酉鸡年。
好一场大雪,白茫茫一片真是干净。
按道理来讲在这个城市不应该下雪的,这可是在南方的小镇啊,如果这是在北方,那还倒是正常,可现在,好冷。
乔立晨抬头望天,一边发抖一边感叹着。虽然穿着吸热取暖的黑色的兜帽,但是这貌似并不有用啊,而且,自己像是疯了一样一个人伫立在公交站牌旁边,而自己又是知道真正的公交站牌在左手边500米处的,这是一个多么令人尴尬的处境啊。
小街上一片宁静,夹杂着瑟瑟的冷清,在远方只会偶尔出现几点模糊的人影,估计是从补习班回来的孩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烤串的气味。乔立晨打了个哈欠,好困。自己在这边等了三四个小时,那个姓令狐的怎么还没来?他究竟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要让自己傻傻地等?
要不是乔立晨还有那么一点残存的耐心,他早就走掉了,你想想,谁愿意站在那边,天气又如此的冷,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