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爱言之切切,扁鹊听得红了眼眶:“你放心吧,我会告诉他的。”
少妇开口了:“你们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呢?反正两个都要死。”
扁鹊轻轻放下李振才,道:“谁生谁死打过之后才好说。”
“你是觉得我的噬元之链受损,我便对付不了你了么?”少妇冷笑一声,甩了甩衣袖,变戏法一样的变出了六只黑乎乎的乌鸦,绕着主人在不停地哇哇叫,乌鸦不祥,这哇哇声听得人心里很不舒服。
“这才是我的大招,刚刚那个紫光链不过是戏耍一下你们罢了。”
“可以,那就来吧。”
“小小孩童不知天高地厚,你将为你的狂傲付出生命的代价。”少妇说完双袖一抖,一股突然出现的黑色雾气萦绕周身,六只乌鸦像是仆从一样等距围成一个圈将少妇圈在中心,带着这样一个黑圈少妇逼近扁鹊,扁鹊毫无惧色,红色药瓶头顶一抛,药瓶瓶口向下的悬浮在半空,扁鹊捻了个指诀:“散!”顿时厅堂上上下下全部被红色烟雾笼罩。
“哈哈哈哈!你以为你的恶德医疗在我的大招面前还能发挥作用么?天真!”
扁鹊一惊,再一细看,身处毒雾之中的少妇果然分毫未受影响,这是什么情况,竟然有人能免疫他的独门毒药?
扁鹊不信,取出之前毒杀两个蝠头人身的小怪的小药瓶打在少妇身上,接着快速引动了爆字诀,让他震惊的是,这方法同样没有效!
见鬼了么?黔驴技穷的扁鹊无计可施,只能就地等死。就在少妇的黑圈准备包裹消化扁鹊时,突然屋中传来一声巨响,先是房梁一震,紧接着整个屋子跟着剧烈震动起来,如斗转星移一般,房子格局迅速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