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期的痛只有女人能体会,何时了的痛是女人中的女人才能体会,她平时很注意保暖,也经常喝四物汤,还会偶尔做一些小的按摩,可是生活拼命的何时了依旧经常忘记下雨天带伞,还会光着脚丫满屋跑,甚至因为没钱买厚衣服而直挺挺的过那么几天寒冷的日子,长久下来痛经没怎么好反而变本加厉。
米夏拉扶着她半瘫的身体在街上缓步走着,太阳太晒,热的人心发慌,何时了口干舌燥又不敢吃冷饮,甚至无力的想要坐在地上瞬间移动,耳朵不时传来米夏的自言自语。
“都帮你补了那么多暖宫茶了,怎么还会痛经呢?你是不是打工的时候又不太在意的着凉了?”
何时了弱的一阵微风都能吹到,毫无力气的点点头,没有半点力气回答问题。米夏不依不饶,发挥好闺蜜的本质。
“你怎么就不注意呢?你现在还年轻,再大一点怎么办,上了大学我不在你身边怎么办?我妈说了女人调理痛经的最好方法就是生孩子之后坐月子的时候,可是要等你生孩子那要什么时候?你就不能乖乖听话……”
已经十分虚弱的何时了,脑袋已经打结的何时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生孩子突然感觉一股暖流顺着脖子涌上来,满脸通红。就刚刚为什么突然想到白简了?
“时了,你怎么啦?脸这么红?是不是晒得太厉害啦,快坐下休息一会。”米夏用纤细的手掌给时了拼命的扇风降温,哪知道本尊意欲为何?
何时了被拉着坐下,身子更是不舒服,还不如站着得劲儿(东北话舒服的意思),屁股才沾公交站台的座位立刻站了起来,心想着“谁要为他生孩子,何时了你醒醒吧。”嘴上回着米夏的话“没事没事,就稍微不疼了,咱们快走吧,你还要去上舞蹈课呢。”
两个人便一个着急忙慌,一个欲盖弥彰的一同继续上路。
何时了这几日没有心思去找白简,虽然她觉得白简的预测出奇的准,又做事毫无章法跟一个神棍一样,她没见过神棍,但是他的一举一动让自己有这种感觉。
送走米夏,她还在思考,不知不觉竟错过了打工的店铺,欲折返路边突然蹦出来几个小混混模样的人。
几个人流里流气的打扮,嘴上吹着口哨,“嗨高中生,有零花钱么?我们最近手头有点紧啊。”说着不知从哪变出来一把刀,在手上甩来甩去,意思很明显“给钱吧。”
何时了干瘪的荷包只有五块钱,平时自己要是转身就跑也算一个机会,只是今日这情况特殊,做什么都牵手绊脚,既然打不过,也跑不动,那说几句好话吧。“我,我没有钱,我是出来捡钱的,要是捡不到十块钱我妈今天就不让我回家。”何时了心中默默补充道“是后妈,我亲妈善良又美丽,大方又温柔,都是我爸把她气死的害我流落街头,各路神仙快来帮帮小女子吧。”
混混领头的那个听到这话脸上明显抽了一下,“你这是亲妈吗?你不会是捡来的吧?”几个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