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伯仔细的为他系好披风的带子。
我突然觉得鼻子又有些酸楚,我想到了一直悉心照顾伺候我的小狸。
想来,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出去给我取食物喂养我,再也不会有人给我抓鸡逮鸭,强迫我茹毛饮血来。
又默默地看着二皇子身上的白色披风,心里竟然无聊的想到,那白色的锦缎一定非常光滑柔软。
除了二皇子,我们所有的人,浑身上下都是冷冰冰,硬邦邦的铠甲。
连晋伯都不列外。
虽然老头儿很少戴盔。
那玩意虽然可以护人头颅,却实在是沉重异常。
夜色越来越浓,耳边瀑布的轰鸣愈发震耳欲聋。
好在我们这些人都是顶盔披甲,瀑布飞溅而来的水珠并不能浸透,只是会被偶尔散落脸上的水珠凉凉的侵扰一下。
百无聊赖,我一只手漫不经心的顺着小腿一摸,心里又吃了一惊。
我的小腿肚上竟然还绑了一把匕首。
这种物件的形状我太熟悉了。
正是在王爷府困顿时候,小狸用来给我血淋淋切割鸡鸭的利刃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