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昭华恭敬地对着轩辕休德拜了三拜:“草民愿请旨领兵镇守南关!”
镇守南关?轩辕休德心底暗自暗笑,想他一个堂堂玄武国九五之尊明里暗里跟颜既明说了多少遍,让颜既明出山辅助镇守南关,可他颜既明要么装聋作哑,要么借故推脱,哪里给过轩辕休德半点颜面?没想到这颜昭华小小年纪竟然出动请旨去守关?
轩辕休德看不到那少年的表情,只当听了一个玩笑,“就凭你?”
颜昭华缓缓起身抬头,与龙椅上那位高不可攀的君王四目相接:“昔日家父年十六即领军荡平一山贼寇,昭华不才,愿效当年家父之勇,倾平生之所学,守南关一座城。”
轩辕休德半笑不笑:“可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
颜昭华闻言微微低头,轩辕休德以为颜昭华这是知难而退了,正准备再次问罪轩辕怀瑾的事时,那垂下头颅的少年忽然抬起头来,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陛下!草民以为如今南关攻守形势逆转。当年毕宿守关时,家父以固守待援为主,原因十分简单,南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加上玄武对南关地势不了解,大军远行不敢持久作战以防粮草不继,故,严守是为上策。”
轩辕休德对上颜昭华那清澈的眸子时,心中微微一动:“接着往下说。”
颜昭华略作思考,顿了顿后接着说道:“如今玄武守,毕宿攻。虽说南关地势险要不减当年,城墙加固数次,护城河也深挖数尺,但是严守已经不是上策。”
轩辕休德闻言一怔,默不作声走下龙骑,顺着台阶一步步走到颜昭华身边,看着眼前那少年黑白分明的双眸,徐徐开口:“继续说下去。”
颜昭华一鼓作气:“南关城中有多少毕宿余党尚不可知,如果城中顽固势力暗中控制南关,大敌当前里应外合,则南关城破;毕宿对南关地形了如指掌,五年内再挖一条隧道也未尝不可,家父曾经命人挖过一条成功绕开玄武援军,若毕宿如法炮制,挖一条直通南关,则城可破;玄武”
“够了!”轩辕休德出声喝止,随即平静下来,“投机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