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突然觉得,生命该自己做主了。以前,她都把爱情看成是第一要素,没有了爱情,她不知道怎么活下去。可是,后来,当爱情的幻想破灭之后,此时此刻,她竟然没有了悲伤。
当悲伤过度,就不会再有悲伤了。
人之所以会焦虑、会悲伤,那是因为没有找到解决焦虑的办法,没有找到解决悲伤的出路。
现在,宋雅竹突然觉得,自己的生命该自己做一次主了。从小到大,她都听从父母的安排,听从丈夫的安排。
无论外表多美柔弱的女子,内心一定都有其坚强而任性的一面。
是啊,这样哭哭啼啼下去乞求丈夫爱自己多一点,哀求丈夫给自己一些爱情,哀求丈夫给自己多一些关爱,可结果呢?
却是遍体鳞伤。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内心竟然是如此强大。别人至少需要一周或者更长时间才能从这个沉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而她,只不过在短短的十来分钟时间里,就走了出来。
那一刻,她告诉自己:以后的人生,自己做主,我心走我路。
她将悲伤、烦恼、焦虑统统抛在了脑后,逐渐地平静下来。
这才有她第二天一早就回到家里,找出结婚证,要求章嘉泽去民政局办离婚证的事情。
{}无弹窗“雅竹,时间不早了,回房间去休息吧,你瞧你现在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时候……晚上想吃点啥?我给你做。”孟芙蓉没有觉察到宋雅竹表情的异样,笑着问道。
宋雅竹强作欢颜:
“……不……不用了……谢谢……”
虽然表情强作欢颜,但声音却哽咽不已。
细心的孟芙蓉立即觉察到宋雅竹不对劲,赶忙走过来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你?”
宋雅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狂泻而下。她的整个人已经处于失控状态,蜷缩在沙发上,不停地抽泣,故意大声地擤着鼻涕。
孟芙蓉看了看怀里的孩子,担心孩子受到惊吓,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不知道是先安慰宋雅竹的好,还是先安慰女儿的好。
孟芙蓉抱着女儿,拍了拍宋雅竹的肩,安稳道:
“别急别急……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注意自己,也得注意肚子里的宝宝啊……”
说完这一句,孟芙蓉赶紧抱着女儿回到房间,急匆匆地将女儿交给保姆,然后大步走了出来,挨着宋雅竹坐下。
孟芙蓉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宋雅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