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扇见慕情兮没吃什么亏,看了一会儿戏便回去了,她的功课还没做完。
但晚修结束慕情兮还没回教学斋,千扇从藏书阁绕回了宿舍别院,一路没发现什么可疑的。
房间没开灯,一个黑影坐在房间,千扇吓了一跳就要冲上去把吓人的黑影揍一顿。
手按在女子柔弱的肩上,千扇才意识到是慕情兮。
千扇揉了揉眼睛,去点灯。
灯火一盏两盏照亮了整个屋子,慕情兮端坐着,神色很不对劲。
慕情兮平日就不怎么说话,今日更是浑身散发着勿扰的讯息。
千扇一来不擅长开导闹情绪的人,二来她觉得每个人的情绪该由自己控制和克服,旁人插手是徒劳的。因此她当成什么都不知道照常和慕情兮打了个招呼,收拾收拾便熄了自己这边的烛火睡了。
没过多久,慕情兮那边的烛火也熄了。
慕情兮上了床却没有睡,她靠着墙,月光透过纱窗隐隐洒在苍白的脸上,可以看到两行清泪。
千扇没过多久就醒了,浅眠中她听到强忍着的低泣声,她知道今日慕情兮的反常和谢浅瓶脱不了干系,手无意识攥着薄被,千扇心底莫名沉重。
第二日一大早就有人大力敲门。
原来昨日慕情兮和谢浅瓶闹了一顿后,谢浅瓶受了气,哭哭啼啼直接找到东方院长那儿申诉去了。
谢浅瓶留着红色的巴掌印,稍微对比一下就知道是谁打的,肯定作不了假,毕竟这位大小姐有多爱护自己的脸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慕情兮的人品摆在那儿,东方院长依他对自己学生的了解,不完全相信谢浅瓶的片面之词,忍着瞌睡安抚了好久才让谢浅瓶答应好好彻查此事。
明管事把穿戴好的慕情兮请出去了。
千扇相信,既然东方院长和明管事开始插手,此事就不用太担心了。
显然千扇太信任东方院长,谢浅瓶和慕情兮回来时两人气场很奇怪。谢浅瓶双手捂着脸,碍于明管事就走在后面,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慕情兮散发的勿扰讯息比昨晚更明显。
千扇眼尖的发现,谢浅瓶捂着的脸各有一巴掌,大小、位置都挺对称的。
她记得昨晚谢浅瓶只被扇了一巴掌,另一边的巴掌是慕情兮今天补的?
啧,谢浅瓶究竟是触了慕情兮什么底线啊。
明管事派几位小厮强制收了两人留在教学斋的所有东西,谢浅瓶和慕情兮又在各自的房间收拾了一些包袱就被带走了。
后来才知道两人本是去东方院长那录口供的,但谢浅瓶先闹起来,甚至抖了慕家一些不可告人的事,就挨了慕情兮一巴掌。
慕情兮当院长的面扇了谢浅瓶,且无半分知错之心。谢浅瓶又是个爱哭的,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东方院长一句话也插不上,气得头疼。
等两人吵够了,东方院长也管不上彻查,命明管事直接把这两人送到山顶思过一个月,不许其他学生探望。
东方院长觉得,今年的学生一个两个都特别不安分!
同时事情一传开,男学生们才知晓他们心中的白月光慕情兮往日受了谢浅瓶不少欺负,纷纷表示站在慕情兮这边,要保护他们心中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