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受罚,也不能终止路青叶的腹黑套路。
林格看着他喝完了三杯,还有两杯半。
都是冰凉的,就一杯都得有300毫升了。
林格看着他伸向第四杯的手,她都觉得有点冷了。
“好了,别喝了。”
她停在了楼梯口,回头看他。终究,还是不忍心。
“我要喝你这杯。”
他的手临时换了方向,转而把林格剩下的那半杯端了起来。
那是她喝过的,他偏要喝。
“……”
林格没辙,蹭蹭蹭跑上了楼。
有什么办法,只能眼不见为净。
某人一路跟到了房间门口,硬是凭借力气大的优势挤开了门。
“呼!”
路青叶成功挤了进来,站在门内出了一口气。
林格的怒火已经偃旗息鼓,但她偏偏就是想把他关在外面。
逗她玩这么有趣吗。
“不生气了好不好?”
他又用那该死的声音跟她说话,唇齿间还传来果汁的清香味道。
林格没说话。
她想起早年火的一首歌,歌名叫做该死的温柔。以前她年轻不懂,现在她算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林格转过了脸,他还是一副蹲着的姿态。
“我不生气了,你先起来。”
他那么高的个子,蹲下来在她面前好像在跟一个孩子说话。
堂堂AFR负责人,AFR队长,AFR的ADC千叶,从客厅到卧室,就一直保持这么一个蹲着的姿态。
如果would他们看见,不知道会不会被摧毁世界观。
“真哒?”
他抬头对上林格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到答案。
“嗯,你先起来。”
可路青叶没起来,“你在难过。”
他仰着头,俊逸的眉毛微微向内收。那双澄眸看见的,是她眼神里的微不可察的闪躲。
“还不许别人难过了……”
她避开路青叶投来的眼光,小声嘀咕。
开这么大一个玩笑,她能不难过吗。
他轻笑,起身来坐到她旁边。他长臂伸在她腰间,轻轻晃着她的手。黑色毛衣温软的触感不停地摩擦她的手背,上面传来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