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林格看着他停下来,不是要吹头发吗。
“今天一直看报表,手酸。”
路青叶转头看她,瘪了瘪嘴。一双剑眉微蹙,澄明的眼睛里透出几分可怜。
他今天除了训练就一直在忙,手就没离开过鼠标。他甩了甩胳膊,薄唇皱了皱。林格望向他的眼睛,似乎还真的很疲劳。清澈间缠绕着几分涟漪,透出几分柔意来。
“很酸啊?”
看了他的样子,她伸手去接他的胳膊。他点了点头,任由小臂被她的小手抓着。
“是啊,你帮我吹个头呗。”
路青叶抬头对上她的眼睛,墨眸雪亮。他头发湿着,粘成小束散乱在发顶。一张脸对着她的视线,挺拔的鼻梁,湿润的睫毛,薄唇微张。
不过这要求一提,就显得他不那么可怜了。说到底了,还不就是想让林格帮他吹头发。
林格也是看透了他的心思,这个人明显又在套路他。
并不想拆穿他,林格拿起了吹风机。
床头的灯光还算温馨,就是怎么想都觉得应该是路青叶给自己吹头发才对。
“路青叶,你欠我一次吹头发啊。”
她的玉手从他的黑发穿过,柔风拂过他的额头。
“好啊。”
他求之不得。
持续的风声掠过,水分在她手上慢慢蒸发。黑发慢慢变得干爽,林格耐心地吹着。
“嗡嗡……”
林格的手机振动了下。
来自陈芸,“罪过罪过,献祭完毕。”
“看来白末的事情有解了。”
不然白末和陈芸僵着,袁辞和白末的粉丝也僵着。
“那还是得陈姐来啊。”
路青叶点了点头,这一点他倒是看得清楚。别的人多说无益,只有陈芸亲自来说才有说服力。
就是不知道陈芸是怎么是说的。
“我倒是想知道你们两个这段时间是怎么相处的?”
林格回消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