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驾里,老郭半眯着双眼,抚摸着胡须缓缓道:“秦宇啊,到了山海关可曾有何打算啊?”
秦宇稍稍紧张道:“晚辈还不曾有什么打算。”
老郭又道:“那你可曾记得自己的家人?”
秦宇早就想好了对策,对不住了老先生,骗一次是骗,骗两次也是骗。反正等我发达了,自会报答你的恩情的。
“自然记得,家中双亲惧已过世了。”
“家中可还有亲眷啊?”
“没有了。”
“可曾有过婚配?”
“不曾。”
“秦宇啊。”
“晚辈在。”
“你看老夫像傻子吗?”
“不像。”
“那你为何如此敷衍老夫。”
老郭心中不由一笑,你这小子,满嘴胡说八道,还当老夫看不出来吗?
秦宇急忙解释道:“不不不,晚辈岂敢敷衍老先生,其实…其实…”
老郭却摆摆手,打断了秦宇的话言道:“好了,既然你有难言之隐不便与我明说,也没关系,老夫不过问便是,但你要清楚,回到山海关之后我们就要转道山西,老夫是不便带着你的。”
秦宇倒也明白不能一直跟着别人,毕竟谁都不喜欢这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这个晚辈自然省得,老先生肯带晚辈一程已是大义,岂敢再劳烦老先生。老先生的大恩,晚辈没齿难忘。”
“不必如此,你我就当是结个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