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病床上的人朝侧面弯曲入眠,各项生命体征数据都在说显示他已经陷入深睡眠中。
付敬之眉头蹙起面容严肃。
这是最关键的一个晚上,他必须眼睛都不眨的检测沈默的情况。
门被轻轻叩响。
付敬之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于是头没回的应道:“进来。”
“付医生。”
进来的是陈海因。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付敬之的眼睛依旧紧盯着屏幕。
陈海因也看向屏幕,咬了下唇问道:“可以问几个问题吗?”
那么明确的送客意思都不懂?付敬之的眉头不悦的紧蹙。
“十分钟,不,五分钟就够了。”
付敬之伸手拿起一旁遥控器将检测系统的灵敏度调高,随后看向陈海因道:“三分钟。”
时间紧迫,陈海因在道谢之后立刻开始问道:“如果组长今晚情况正常,明天就能回去是吗?”
“是的,下个问题。”
想问什么,陈海因早就打好腹稿,于是继续道:“带着药物以防止突然发作是吗?”
“是。”
“药物真的有效并且不会产生任何副作用吗?”
这质疑的语气让付敬之实在不舒服,但还是回答道:“是否有效明早就可以知道,不会有任何副作用,已经通过测试。”
陈海因点头,“当年,付医生给组长做过心理干预吗?”
这话一出,检测室内的气氛陡然降到谷底。
“对我呢?”
“这是治疗的一种手段。”付敬之转头望向屏幕毫不客气道:“三分钟到了,麻烦出去。”
陈海因攥紧拳头,浑身有些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
“没听到吗?”付敬之的声音陡然低沉。
随着门被关上发出响声,神经一直紧绷着的付敬之深深的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