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大事解决了的沈默恢复了之前痞里痞气的模样,不依不饶道:“陆哥你现在眼睛可和兔子有的一拼呢。”
沈默眉眼含笑,俨然是刻意这么称呼的。
“你……”一开口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竟然已经沙哑到了这种地步,陆阳连忙清了清嗓子后道:“不是说你受伤了吗?”
沈默点了下头道:“是受伤了。”
“伤在哪儿了?”
沈默转过身子去把背部展现给陆阳,无奈的说道:“这消息是谁传出去的啊,就这么一点点能算伤吗?”
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背后基本完好无损,只有几个小小的划伤,裸露出来的后脖颈似乎是最严重的,现在被贴了一个大号创口贴。
“这是怎么弄的?”
沈默刚想随便跑个火车扯过去,但看到陆阳有些凌厉的眼神之时,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实话实说道:“我抱着孩子们躲在阳台呢,那个门好像被我给不小心折腾坏了,兄弟们在拆门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玻璃片就滑到了脖子。”
“就这样?”
沈默摊了摊手,“就这么简单。”
将心放一些回原地了的陆阳指了指手术室道:“那里面是犯人?”
转过了身子来的沈默也不再逗弄他,而是点了点头道:“他放了把火想烧死我和里面的孩子,结果自己却被烧死了。”
“是洲际酒店的经理对吧。”陆阳笃定道。
沈默挑了下眉,随后将双手环抱在胸前饶有兴趣道:“你说说你的想法。”
陆阳也不含糊,把所有思绪都在脑子里顺了一遍后道:“他送我去酒店,并且给我送来了男孩子,也就是那个徐冬生。”
沈默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白鼻烟是我怀疑经理的关键。”陆阳在一旁的长椅坐下,随后仰头看向他道:“你不坐吗?”
沈默悄悄的动了一下肩膀,随后坐了下来,和一旁已经向后靠去的陆阳完全不同,他的背挺得直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