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一副假意逢迎的样子,他终于是叹了口气,将我抱到了内室。
“你在这等着我去拿药箱。”
看彩铃杵在那里,他又吩咐道:“先拿剪子把沾血的衣服剪开,再用温水清洗一下伤口,我等会来上药。”
“是,少爷!”
恭敬的答了一句,她终于是遵照吩咐找了把剪刀开始给我处理伤口。
只是当将所有的伤痕裸露在外时,她终于倒吸了一口气。
“芍药姑娘,你可真是命苦。”
对此,我不以为然。皮肉之苦已经习惯,倒没什么可伤心的。
“芍药姑娘,对不起。”
终究是个善良的丫头。自此,铃兰,对我的偏见,终于烟消云散。
在少将军府养伤的时候,我彻底过上了小时候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没有班主的任意压榨毒打,没有权贵看我时那种令人作呕的眼神,我终于在这里找到了短暂的安宁。
“芍药,你又吹风了!”
刚从外面回来的少将大人,看我坐在寒气入骨的院外,蹙了蹙眉。
扯掉身上的披风,披在我的身上,他一把将我抱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