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是有多喜欢紫色,一个大男人喜欢紫色,这正常吗?对,她忘了,他有龙阳之好嘛,若为受,喜欢紫色也正常。
呃……想多了些。
“愣着做什么,去柜里拿套干净衣袍,随我走。”迟暮凉的声音传来,夏兮桔才回过神。
夏兮桔依言打开柜子,清一色的紫色衣袍,她有些犯了难:“王爷,你要穿那件啊。”
“做为我的贴身丫头,这些琐事应提前帮我办好,若是一件件都拿来问我,还要你做什么。”
“我说王爷,谁生下来就什么都会啊,我刚刚到府邸,还没来的及熟悉,就被你拉来做活了,不知道是理所当然的啊,再说了,为王爷您做事,该小心谨慎一些,若是不合您意了,可不是得受罚,所以凡事还是需问过王爷的意思在做才可。”
“本王才说了几句话,你就用一堆话来顶,若是怕罚,你就不会如此。”
夏兮桔挑了件看起来比较正式些的衣袍,他不是要进宫见皇帝么,穿的太过随意总该不好。
她将自己选的衣袍拿给他看:“王爷,你看这件行不行。”
夏兮桔自动跳过刚刚那话题。
迟暮凉大概是满意的,他并未反驳,转身向门外走去:“跟上来。”
“哦”夏兮桔应了一声,跟上迟暮凉的脚步。
迟暮凉绕到厢房后头,那儿有座如宫殿般的建筑,木门上方的牌匾写着‘沐清池’
踏进屋内,白玉石的地面上刻有朵朵金色祥云纹,用来防滑。
一人高的紫色屏风后头,是一方紫色水池,仔细看来,原来里头全是小小的薰衣草花瓣,怪不得夏兮桔一直在他身上闻到若有若无的薰衣草香。
迟暮凉走到墙边的白玉榻前,淡淡的吩咐:“为我更衣。”
夏兮桔将手中的新衣搭在榻上,一边想着,只是个沐浴的地儿而已,要不要如此豪华,
迟暮凉见她不动便催促道:“快些,省的耽误了进宫的时辰,对了,换下来的衣袍帮本王洗了。”
“为什么还要我洗,难道府中没有专洗衣裳的丫头么。”
“本王的衣服不可沾那么多人的手。”
“毛病”夏兮桔嘀咕一句。
“你说什么”
“没什么”
迟暮凉只着一条裹裤迈进浴池:“为本王搓背。”
这池子是自地面向下挖成的,若为他搓背她应也该下池子才好,若不下池子,难道要她趴在岸边为他搓背。
可王爷的池子岂是她能下去的,再说,她也不愿意下。
夏兮桔蹲下来,伸长手臂才够着他的背,这样搓背必然会很累,但她好像没别的办法。
唉…夏兮桔叹息一声,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一个月后,马车抵达京城
饶是夏兮桔一路走来,见过不少各式各样的城镇,也不得不对着京城感叹一句:天子脚下果真最是繁华。
连初进城门处也是商铺林立,人声鼎沸,主道地面上的青石板一直延伸出去很远,不知通向哪里。
马车排队进城,夏兮桔只见幕白拿出一块方形令牌在守城侍卫眼前一晃,那侍卫便立刻恭敬起来,面上还带着一丝畏惧,连仔细检查他们的马车都不曾,便让他们进了城。
夏兮桔猜测着迟暮凉的身份,为皇帝做事,有令牌,被侍卫们如此尊敬和畏惧,想来应是官儿不小,有可能是将军之子或者尚书之子什么的。
可没想到………
夏兮桔一脸震惊的盯着眼前这座名为凉王府的府邸。
“王王王爷,你是王爷!”夏兮桔睁大眼睛,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她指着迟暮凉惊讶道。
迟暮凉淡淡的嗯了一声,心中却微微有些得意,第一次在丑丫头脸上看到这般的神情,心中怎的如此痛快。
桃子也是呆呆的看着这座金碧辉煌的府邸,她以为青山镇的那宅子是她这辈子住过最好的房子了,却没想到还能住到王爷府。
王爷!王爷是什么身份,清茫国之主的儿子,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一个乡野丫头,没想到还能和皇室沾边。
桃子震惊过后便是激动,她的脸连带脖子都红透了。
他竟然是王爷,身份如此尊贵,若是成了他的人,岂不是会一步登天。
若是王爷再成了皇上,那她……
桃子暗自欣喜。
此时,一身穿蓝色缎子衣袍的中年男子小跑出门,见着迟暮凉很是激动,他上前行了一礼:“王爷,您总算回来了。”
迟暮凉向府中走去,一边淡淡的问:“莫管家,我离府快半年了,这期间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莫管家思索了一阵道:“别的倒没什么,就是小侯爷带着郡主来过几次了,听闻王爷您这两日会回来,昨日便递了帖子,邀王爷六月二在玉水湖心相聚,为您接风洗尘,算来,这日子也就在大后天,王爷要不要赴宴,我也好差人去告诉小侯爷一声。”
迟暮凉轻点了下头:“嗯,准备热水,本王要沐浴更衣,随后进宫见父皇。”
莫管家应声,刚要退下去,便见着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跟在他后头。
‘吓’莫管家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出手,却被迟暮凉拦下。
“以后,这犬可以在府中随意走动。”
莫管家眼中满是惊讶,夏兮桔同样,什么时候这个傲娇男这么喜欢墨墨了,他王府是什么地方,竟然可以让墨墨随意走动,就不怕吓着其他人啊。
莫管家这才看见王爷身边还跟着两个女子。
“王爷,这两位是。”
迟暮凉指了指夏兮桔:“桔子,以后便是我的贴身丫头了。”
莫管家更是惊讶,他们家王爷身边何曾有女子伺候过,况且还是这么……呃……丑的女子。
他怎么觉得王爷去了趟穷乡僻壤之地,回来整个人都变了呢。
桃子很是期待迟暮凉将会怎么样介绍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