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门口一阵喧哗,“看有谁敢挡哀家去路?”太后大发雌威。虽然后宫不得干政,但这是大王的新娘啊!门口禁卫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毕竟国家首脑机关,这些人还素质过硬的,只是跟太后客气僵持着。秦王听到喧哗声,“祁胜,去门口看下怎么回事?”
“诺”祁胜应道,跑步过去一会儿如实回复道,“琴太后和欣公主在四海殿外要见大王!”
母后这是要干嘛呀?这是朝会时间啊?秦王百思不得其解,肯定有家事!反正现在国事正犹豫不决,于是打了个眼色给广平君,广平君会意,大声说道,“今日朝会到此为止,各位大臣请回去之后再去好好思考一下对策。”
等到朝臣散去之后,只剩秦王和广平君两兄弟。只见琴太后带着受伤的欣公主怒气冲冲地进到四海殿内,大声嚷道,“大王,你妹妹受人欺负了,手臂都被打折了,你管不管?”
“什么?”秦王听后大怒,一看嬴欣绑着纱布的样子,更是火冒三丈,“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欺负公主?”
“那个叫什么陈不遇的,区区一国君侯,竟然在大秦帝都还这么嚣张跋扈!”琴太后已经出离愤怒了。
“陈不遇?他怎么惹到欣妹了?”秦王有点奇怪,明明那武信君被寡人软禁在馆驿当中,更何况此人对大秦统一大业还有用处。
嬴欣公主现在表现的是弱者角色,一声不吭。琴太后于是将嬴欣的话又加工了下走出来,什么陈不遇欺君惘上啊,什么从来不把秦王放在眼里啊,最后说道公主的手臂都打断了。
秦王想到陈不遇当日在大殿之中用晋军之势恐吓的事情,也是一阵冒火,不管怎么样,先让他吃点苦头,“来人,将陈国武信君关入天牢!”
嬴欣一听开心了,这下陈不遇你还是能折腾吗?关上一年半载,让你哭着喊着来求我放过,边想边得意,嘴角开始有了一丝笑意,却没想到这番神情都落在旁边一个人的眼里。
“大王且慢!”广平君站了出来,说道,“大王应该知道那武信君被限制在驿之内,进出都需军士跟随。怎么会和欣妹起冲突呢?即使起了冲突,旁边也有见证者,不妨将祁武唤来,想必他是最了解详细过程的。”广平君是非常清楚这个妹妹的性格,看着她手臂上的血迹,怎么都觉得像是胭脂材料染上去的,而且刚才的笑意也说明她是装的。更何况现在两兄弟都有谋划陈国的计划,怎么轻易将这枚棋子浪费呢?
身为王上,遇事冷静才是最重要的,显然不能听一面之词,被广平君一提醒,秦王开始冷静下来,儿女之事怎及拓土扩疆,眯着眼睛问道,“欣妹是如何知道陈不遇的?莫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嬴欣一看,好像瞒不过去了,任性的脾气又上来了,“是啊,我就是听到你们的谈话才去找那可恶的陈不遇的。你们想让我嫁给那个陈不遇,我肯定要去看看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嫁的。你们看,这个陈不遇,一言不合就把我打断手臂。如果我真嫁给他,以后怎么过日子啊?”说完大哭了起来。
这下琴太后也有点奇怪,这消息她不知道啊,“大王,欣儿的婚事,哀家竟然一无所知啊?”
秦王迟疑了一下,这毕竟只是一个计策,不好正大光明说出来,正想着如何解释,广平君微笑着说道,“母后,那武信君陈不遇是陈昭襄王的次子,太史榜排名第五,是当世英才!大王只是刚有这想法,所以还未报以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