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鸿道之又丢了。
秦宇诺最近紧缩大门,将一行人藏在大院里,除了买菜做饭,绝不出门。安全起见,还给那对活宝帝后做了简单的易容。
不是她不想将沐梓晟夫妇带离此地,只是敌人在暗,她根本不知外面潜伏了哪些危险。擅自带着两个疯疯癫癫的人出去,又无人保护,秦宇诺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况且带离此地,又该去哪里呢?据沐梓晟说,西楚帝有难,而西楚帝目前还留在南淮帝京。难道去南淮帝京?
想到这个地方,秦宇诺心里就忍不住抽动。那个纷繁复杂的伤心地,她是再也不想踏足。
总之,当务之急,还是得雇一行信得过的人来保护他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那些暗中的敌人找上门,秦宇诺不想就这样死于非命。她还等着见大鸭呢。
就在秦宇诺打算去雇保镖时,鸿道之又跑了。秦宇诺除了千叮万嘱素羽看好那对疯子,再出门去追,还能怎样?
跑在清晨寒冷空旷的大街上,秦宇诺想象着本该属于她的、与大鸭抱团在被子里咬耳朵的小生活,一时恍惚至极。她不知生活何时变得如此癫狂。
大院里,素羽与秦若凝对峙片刻,秦若凝身后的嬷嬷厉喝一声:“大胆,见了娘娘还不下跪?”
秦若凝此趟出行,虽是便装,但也不是非隐瞒身份不可。面对这样莽撞的庶民,她不在乎吓她一吓。
素羽一听“娘娘”二字,以她在淞州王城的见闻,立刻推断出,是南淮王室的某一嫔妃。
众人一见,这女子听了“娘娘”的名,竟面不改色心不跳,皆暗自惊讶。先前发话的嬷嬷,更有被挑衅的恼怒,二话不说冲上前,迅雷不及掩耳地一抓素羽的手腕,右腿又要去踢素羽的腘窝。
然后,嬷嬷飞了起来,素羽被往后一拖,立刻有一具高大的身体挡到她面前。
秦若凝身边的侍女发出一片惊叫,立刻便见数十身影从四面隐秘角落飞出,将秦若凝团团护住,个个面露肃杀之气,矫健之态,一看就知身手非凡。
待平静下来,众人便不可思议地看向门口,那俊挺轩昂的男子。
男子将素羽挡在身后,淡淡看着秦若凝,说:“滚。”
秦若凝大惊失色,转而勃然大怒,再死死盯一眼男子,只见其面色清爽,姿态洒脱,一双眸子明澈而含威,令人无端端生出畏惧。秦若凝竟也开始莫名心虚,眨眨眼,厉声喝道:“你是谁?以下犯上,知不知道是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