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姐如今刚刚炼气修为,要得到云家继承权还需要很久,他完全不至于这么急。除非他没有那个时间去等了!”云彩猛然惊醒。
“为什么会没有那个时间去等了?他活不久了?”云彩胡乱的猜测着。
云华没再说话,她已经提点得足够了,云彩猜不出来,云嬅一定能猜的出来。
云深这么迫不及待的原因无非是他知道大肆使用魔兽力量的后果了,他害怕等他需要承受那后果时他还没有足够实力去应对,所以他需要云家。
演武场的比试还在继续。
云深若是以自身实力应对梁家嫡子和曹家嫡子,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再加上的魔兽的力量,但因他身体所能承受的魔兽力量有限,此刻他也不能一招将两人击败。
因此,他只能一步一步的将两人引向他布下的陷阱。
在外人看来,云深的招式混乱,布局不明,被梁家嫡子和曹家嫡子逼得步步后退。
有人已经开始为云深扼腕痛惜。
待猎物终于进入猎人的陷阱时,猎人兴奋了。猎物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疯狂的挣扎,想要逃脱这足以致命的陷阱。
只可惜,太晚了。
演武场下起了纷纷扬扬的绿色大雨,飘扬的绿色雨滴在落地的一瞬间变成枯黄,随后无数黑雾喷薄而出,梁家嫡子和曹家嫡子瞬间倒地。
风乍起,一地枯黄消失。演武场独留站立的云深和狼狈倒下的梁家嫡子和曹家嫡子。
哪怕梁家和曹家再不甘愿,胜负已分。
云深倨傲的环视四周,众人神色各异。
在云深状似无意的用手掠过嘴唇的一瞬间,暮时看见了云深嘴角那一抹稍纵即逝的鲜红。
“不过是加速自身的灭亡。”暮时低语了一句。
“暮公子你说什么?”坐在暮时旁边的云嬅疑是听到了暮时开口,却偏偏没听清楚他说的什么。
“没什么。”暮时冷淡的回应了一句,抬眸看了一眼同云彩坐在一起的云华,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