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老奴……！”粱伯脸上满是尴尬。

“算了。”姜茹淡淡的说道，她对陈凡道“陈凡，我给你时间考虑，如果你想通了……直接来找我就行了。”

“那我先谢了！”陈凡摆了摆手，扭头下了后山。

陈凡离开后，粱伯阴沉着声音道“小姐，此子太过放肆，就算收拢过来，恐怕也难以驯服！”

姜茹笑了笑，她道“没关系，一匹马只有够烈，才说明他是一匹好马，而且我也有信心去驯服一匹烈马！”

粱伯皱了皱眉，姜茹看了他一眼，然后道“怎么，你觉得陈凡不够资格吗？”

“这……此子除了狂妄以外，老奴并没有看出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粱伯低头道。

姜茹看着陈凡离开方向，她缓声道“古武世家有一套分辨天才的方法，十八岁之前修成暗劲，可以被称作天才，往前一年，被重视的程度就拔高一截，而往后一年，便被轻视一截。”

“武天鸣二十一岁练成暗劲，在武家只能算是天资聪颖，但其实他已经失去了成为武家核心的机会，而这个陈凡……！”

“这个小子也没有练成暗劲！”粱伯道。

姜茹笑了笑，她的目光转向粱伯，然后道“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在没有暗劲的情况下击败一个拥有暗劲的高手，难道这样的人不值得下注么？”

粱伯微微一愣，不知道该怎么说，姜茹又道“粱伯，你多大练成暗劲的？”

“老奴十九岁练成暗劲！”粱伯说道，语气间颇为自傲。

姜茹却不屑打“你十九岁练成暗劲，而如今四十年过去了，你依旧是暗劲……武道一途除了天赋之外，还需要足够的悟性，显然……这个陈凡的悟性很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