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大战的结局没有人知道,反正从那以后,那尊霍乱九州的魔头便渺无音讯,有人推测说他被那位正道修行者斩杀当场,也有人说魔头的恶行引来了天劫,被八大至尊降下神雷轰杀,但那位大战摸头的正道修行者结局,我倒是知道。”
说到这里,公孙离舔了舔嘴唇,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继续说道:“他与魔头一战,自己的身上也留下了无法挽回的重伤,回到雷泽州以后,坐化在自己的宗门之中,随着他的死亡,当时因为他的存在而霸绝一方的宗门也随之衰落,甚至被其他宗门踩在了头上。”
对公孙离这样的邪祟来说,最讨厌的不是什么霍乱九州的魔头,而是行侠仗义的正道修士。
虽然他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只是述说着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传说,但是那份轻蔑,在宁信听来却无比的刺耳。
他也算是魔道,同样不喜欢自诩正道的修行者,甚至当年那些追杀过他的名门正派,大部分都被他硬生生屠灭了传承,可他不相信,那个只为了几句指点,就在自己魔殿外跪了三天三夜的耿直少年会因为虚名大老远从雷泽州跑到中央神州对一个魔头出手。
听阁老的语气,那尊魔头也仅仅只是被封印在此而已,而太虚子却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舒血薇将双手环抱在胸前,阴着脸的说道:“不过只是个传说而已,哼,说起来,宁信不也来自雷泽州吗?在你们那边,是不是也有一样的传说?”
对于金歌会这样以风娱组织为前身的势力来说,他们见多了沽名钓誉之辈,一个出身名门的修士随手灭杀了一群流民,都能被人杜撰为灭杀魔门余孽,获得大量愚昧百姓的拥戴,像这种无从考究的传说,更大的可能性是被人杜撰出来的。
“没有。”
宁信轻轻地应了一句,沉默地低下了头。
别说是雷泽州的传说,就算是太虚仙宗内部,知道这件事的人,恐怕也只有阁老一人了吧?
公孙离挑了挑眉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宁信。
舒血薇话里带刺的意思,在场的谁都明白,宁信就算不动手,多半也要讥讽几句的,怎么会忽然沉默了起来?
“我来带路,如果一会脚下的妖藤流动,你们便出手轰碎它们,否则我们谁都别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