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势力的约定,那不就是个屁吗!?
免得损伤精锐,不好探索中心区域,这种鬼话你们也信?
两百余年来,哪一个进入琅琊圣域的修行者能静下心来考虑这种问题,为了一点点机缘,自家人互相动手的例子都不少,何况是对其他的势力下手?
再说,大家都死了人,你们两家一个全军覆没,一个跟全军覆没没区别的确很惨,可这不是你们两个聚在这里胡闹的理由吧?
耽误了一会的好戏,这责任你们担得起吗!?
“咳咳。”
莫梵清了清嗓子,好不容易从杂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眯着双眼说道:“两位心里苦,本座可以理解两位,但凡是都要分个轻重缓急。”
说到这里,莫梵顿了顿,望着面前目瞪口呆的二人,小声道:“实不相瞒,昨日我们营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冠军侯苏烈的小舅子,死在了琅琊圣门外,算算时间,苏侯爷这会差不多也该到了,两位就算是要喊冤,也得等我们先处理了这事,对不对?”
赵斩与徐秋恨沉默了下来。
冠军侯苏烈?
跟这位比起来,莫说是他们两个,就算覆海宗跟炼狱剑宗上上下下的人都捆在一起,估计还没有这位素来被世人称作‘活阎王’的冠军侯身上背负的亡魂多。
“我等,明白了。”赵斩、徐秋恨冲着莫梵拱了拱手,脸色显得有几分凝重。
时间过得很快,但是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
终于,夕阳将落,夜幕缓缓吞噬着血红色的天穹,如同一支黑色军队,占据着属于阳光的领土。
一辆黑色的马车缓缓行驶在并不算坑洼的山道上,马车内没有人,只拖着一具青铜棺椁,而驾驭那六匹负责拉车的龙血宝马之人,则是一个穿着麻布衣裤的中年男人。
六匹龙血战马的腿部很粗壮,而且行进时的步调完全一样,一看就是军马,而且还属于那种特别精锐的部队,当初萧家百骑出萧山所骑乘的龙血战马,气势上居然还不如这区区六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