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小娆是担心弟弟出了什么状况。电话中那个好似沉睡在千年孤坟里,被生生吵醒的声音,足以令她安心。
忙完健身俱乐部的讲座后,柳小娆匆忙跑进平时常去的馆子,打包了大盘的笋干炒腊肉,还有一份自己搞不清楚,为何卖价恶贵的剁椒鱼头。而这两样菜肴呢,都是弟弟最爱的湘菜。可见,即使放了鸽子,作为姐姐,还是很惦记弟弟的肠胃。
当小娆一边肩膀挎着包,手里拎着略有重量的饭菜时,拧动钥匙开门,倒是成了费劲的事。
钥匙插进锁孔的片刻,隔着防盗门,里面传出了女人的声音。
小娆和弟弟同住,自从多年之前,父亲病逝后,母亲就时常跟着小区里那些个年长的白发舞友,又是山景旅游,又是三亚玩海。
好似退休的晚年生活,让人恍然间误会,还真的以为父亲的离世,才会有了质变。
这一点,小娆如同个闷葫芦,搞不清楚状况。只要母亲大人高兴,随她去吧。
但是,也正是他们仨同住一个屋檐后,就没听说弟弟跟哪个女人有过来往。也许是因为工作的原因,弟弟经常拎着长枪短炮,游走在成群的模特堆里,似乎早已把自己同性化,哪里还会领着异性来家里做客。
正犹豫着,小娆不知转动门锁的手,到底是继续下去,还是暂且留给弟弟些时间。
她的脑中闪过一丝邪念,门开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情景,多半会是狼狈不堪的女人,光着屁股,却紧闭双眼,捂住大惊失色,早已妆容尽花的脸,尖起嗓子喊叫。
而弟弟则尴尬的站在沙发前,身子发抖,面色茫然。从头到脚,只剩一条浅蓝色洗得极为破旧的平角内裤,拉扯着刚刚套在腿上……
“姐,你回来了。”
门开了,就在小娆胡思乱想,深深入戏那不堪的场面时,弟弟探出脑袋来。
“你……”
小娆傻愣的盯着他,睡衣睡裤,完整的穿在身上,没有激情过后,那种慌不择路的逃离。只是眼神木讷,一脑袋最爱的头发,似大鼻涕混着白胶,让无情的大手抓得乱七八糟。
“你头发怎么了,最新的海啸发型?”小娆苦笑着问道,还不忘伸过脑袋,找找刚才隔着门,那声女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