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他还是想要亲口听她说出这个答案,好让自己死心。
姬九梦听到秋山的话,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问,良久才吐出一句:“他……是我的夫君阿熵……”
是啊,他确实是她的夫君,可惜她不是他唯一的妻子。
若是他们能够想平常百姓一样,该多好?只不过这些都是她的奢望罢了。
夫君,原来她早已成亲,原来她已经有夫君。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终究,还是他妄想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秋山努力的挤出一抹笑,朝姬九梦说道:“若是住得不好,便回来,秋大哥家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天知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有多痛。
他和她此生注定只能是兄妹,是朋友。
“谢谢秋大哥。”姬九梦抬起头来对秋山笑道。
她很亲幸自己遇到了秋山,他是她此生最珍贵的回忆。
秋山没有回话,只是抬手摸了摸姬九梦的头,便离开了草庐。
秋大哥,对不起……
她不是故意要伤害他的,她不是……
鬼医站在不远处玩着秋山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他早就劝过那小子,他跟姬九梦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是他却不听,如今受伤了,才知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吧。
这都是命呀。
姬九梦坐在小炉的旁边熬药,浓烈的烟味呛得她直咳嗽,捂着嘴。
可是这些她都不在意,只要想到冷冥熵好起来的情景,她的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姬九梦拿起旁边的毛巾盖在药壶里,往旁边的青瓷碗倒了一碗,便端着碗朝冷冥熵的房间走去。
“明月……不要走……”冷冥熵躺在床上,额间一层层薄薄的汗水,嘴里不断地低喃着。
瞧他的模样,想来是梦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所以才会这样。
姬九梦将药放在一旁的桌子,便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丝帕,为他擦了擦额间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