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指使,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与旁人无关。我就是看不惯她这样表里不一的人,凭什么她一出生就是尊贵的公主,而我却是卑贱的奴隶?为了生存我没有办法只能做些苟且的勾当才能生存下去,所以我恨你们这些权贵的人,恨不得让你们死。”男子看着公仪澈愤恨地说道。
其实这些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加了一点东西罢了。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吗?”公仪澈看着他那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的脸,淡淡地说道。
他的故事编得很美,却漏洞百出,他以为以他的功夫可以随意的进出皇宫吗?若是没有指使,他又是怎么知道姬九梦患有寒毒,碰不得逝水,而他却知道这一切。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已经说清楚了。”男子虚弱的说道。
反正,无论他说什么他都注定活不了的,何不让自己做一个称职的杀手呢?
“倒是条汉子,只是不知道你接下来会不会跟现在一样的嘴硬。”公仪澈看着男子眼睛微眯,意味深长的说道。
他平身最恨的一种人,便是敢伤害他女人的人,而男子却偏偏触犯了他的底线。
执笔写下相思意,落笔搁浅是牵念?
只是这些他都没有办法回答她了,他宁愿选择和唐云一演一场戏欺骗她,让她离开,也不愿告诉她。
李瑶将玉佩紧紧的贴在胸口上,想要感受从玉佩里传来的温度,就好像陈靖轩在她的身边一样。
当公仪澈回到清风苑的时候,便看到月初朝急匆匆的朝自己走来。
只见他神色有些难看,走到公仪澈的身边,低头也不知道朝他说了什么,只见公仪澈听后眉头微蹙,神情有些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响之后,公仪澈紧促的眉头松了一下,然后望着院子的不远处,良久才吐出一句:“走,去看看。”
他倒是想看看那个人的嘴到底有多硬,怎么多天了,什么刑法都用,可他还是什么也不肯说。
“诺。”月初跟在公仪澈的身后应道。
公仪澈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在心里暗道:‘看来今晚是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