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韩叔也是个性情中人,既然如此,感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你们去各自寻找自己的行李,不要多拿,也不要少拿。”陆离道。
“是,老大。”
其他人站在一旁,怎么只这一会儿的时间,就分道扬镳了?韩峰手下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做什么?
“韩哥,这样不大好吧,他们走了,就带走了食物和水,我们所剩的储备可不多了。我们要不再商量一下?兴许可以有折中的办法?”李春波小心翼翼的说道。
“折中?怕是我们都要折进去,人家都已经怀疑我们是不是所有人都是狂犬病病毒携带者,还怎么妥协?”韩峰看到一旁的王飞岩,简直气不打一处来,“都是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要不是你,我们都快收网了。”
这些日子,韩峰自认为获得了这群年轻人的信任,自信可以把他们迷晕,然后达成自己的目的,但是为了保住王飞岩,他只能让一切努力变成了泡沫。
“哼,这群小家伙以为知道了一些东西,就可以从我的五指山里逃出去?没门儿,好让你知道一下马王爷有几只眼。”韩峰眯起眼。
和地处荒漠、气温昼夜差距甚大的海洋之中,一座名为“天堂岛”的岛屿之上,一座造型精致的大厅之中,发生了一次争吵。
“李海,天堂岛还不是你做主的时候呢。我还在呢!我的命令不是你能反驳的。”路西法有些生气,这个女逆子竟然敢反驳他的命令。
“母亲,天堂岛是所有人的天堂岛。不是某一个人,某一家的天堂的。李月白不适合坐在那个位置,他若是掌管天堂岛的军权,会难以服众的。”李海依旧没有生气的样子,脸上还是笑眯眯的。
“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你不过是怕你弟弟坐在你头上罢了。月白他自小长在这里,没有谁比他更明白天堂岛的地势地形,我说他合适,他就合适。”路西法眯起眼睛,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敢这么挑衅他了。
“你还是太年轻了,要不看看大家的意见。”路西法轻笑,她统治天堂岛将近30年了,她的手段,岛上人尽皆知,李海敢反抗,他不代表其他人也有这个胆量。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您既然执意要弟弟接管这个位置。那就让他去好了,我没什么意见了。”李海退后了一步,他自信李月白哪怕是坐到那个位置也没办法和他争锋。
“还有一件事,白露那一行人已经很久没有发回消息了,夏琉这丫头的手段,鬼马精灵的很,派人把她父亲抓过来。”路西法吩咐道。
“不准动她的父亲。”李海停住脚步。
“我就知道你更在意夏琉,你不是为她已经挨过一枪了吗?还为她来到这里,该说,你也是个情种吗?”路西法恨不得当初没生过这个儿子,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要跟自己的亲生母亲作对。
“您不应该庆幸吗?你有了一个如此优秀的继承人,他可以让天堂岛发扬光大,而不是交在一只懦弱的虫子手里。”李海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言语上的争锋,可奈何不了他。
“怎、怎么回事,这里竟然会有一具干尸,你看看,像不像我们第一次吃的那个人?什么时候出现的,这,这是不是真的有诡异,他们会不会缠上我们了?”一瞬间,李春波的脑子里已经脑补了一出几百万字的恐怖小说情节,甚至在想下一刻这具干尸会不会活过来。
“怎么了,大清早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了?”王飞岩揉着眼睛呵斥道,他有起床气。
此时,也没人有心情去管王飞岩的态度了,王飞岩的衣服被李春波一把扯住,力道极大,可以看出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王飞岩,你胆子大,你下车去看看,那,那具干尸是哪儿来的?”
王飞岩已经被吓过一次了,他怎么敢过去,几个人推搡着不肯下车。
“江宏那小子怎么还在睡?”夏琉随口问道。
“他?他昨天晚上去碰了那东西,一直觉得恶心,就跑到附近洗了半夜的澡,现在才刚睡了不久吧。”晚上当然不可能是江宏一个人行动的,苗魏和他一起,所以知道那小子洗了半夜的澡。
“还真是难为他了。”夏琉轻笑。
“没看出来,你还有当妖妃的潜质,昨天演的那一出,真真是厉害。”说曹操曹操到,其他人说话的功夫,江宏已经跑过来了,一晚上不睡觉对江宏来说算不上什么。
“现在,该去看看效果了。”陆离话不多,但是包含的意思却不少,他指的“效果”,自然是指的是昨天晚上的行动。
“好嘞,看我的,”风狼勾起唇角,带着一抹坏笑,走到第一辆吉普车子前面,敲了敲车窗,“喂喂喂,怎么还不醒啊?咱们还走不走了?”
“呀,你们已经醒了啊?怎么还不下来?”走到第二辆车子的时候,风狼从车窗里看到几个人已经醒了,顺着几个人惊恐的目光看到那具干尸,不由地也后退了一步,“干、干尸。”
看到风狼,王飞岩着魔了一样,他觉得自己这是被诡异缠上了,他要活下去,他不要死,他还没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呢。风狼在车子外面,他下意识的打开车门扑过去,就要一口咬在风狼的脖子上。
“我靠,怎么咬人啊?”风狼一脚踢过去,把一百五十斤有余的王飞岩踢到车子里。可是受了这一脚的王飞岩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挣扎着还要扑过来。
“我要,我要吃了你。”王飞岩着魔了一样。
其他几个人听到声音过来,看到的就是王飞岩嘴里念叨着“要吃了你”,扑向风狼的场景。
“狂犬病。”夏琉和陆离对视一眼,原先的那个荒诞的猜测竟然成真了,是这一个人是狂犬病毒携带者,还是他们都是?
原来他们最后的目的,竟然是要吃人,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