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是夏琉回来的路上买的,她只说过一次她喜欢提拉米苏,夏琉就记住了。
那是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朋友,可是爱情是自私的,苏淇淇愿意为爱情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apot对不起,琉琉,我没想过伤害你,但我不能伤害自己。仅此而已。apot
夏琉看着焕然一新的办公室,退后两步,这不是总经理的秘书室吗?里面简直换了个样子,她大概是走错了?
看见夏琉退后两步,和她一起下调到二十四楼的苏云云不禁笑出声,出声喊道:apot商陆,别担心,你没走错地方,这里就是总经理秘书室,谁知道这些人那里打听到的,新boss喜欢黑白简洁风,她们几个就请人把这里重新装修了。apot
别惊讶,她叫苏云云,和苏淇淇没关系,和苏晓微也没关系。
apot这阵仗有些大啊,apot夏琉找到自己的办公桌,放下包和手机,看向苏云云,apot都知道boss喜欢的颜色了,那么boss也快到了?apot
她们喜欢私下称自己的直属上司boss。
apot大概这两天吧,我们的清闲日子就要没了,也不知道新任总经理是个什么样的人,男的女的?长的好看吗?重点是,脾气好不好。apot苏云云打开电脑,处理着琐事。
说这些秘书闲,是相对来说的。比起总经理在的时候工作量,现在的可是清闲的很。
夏琉也对这些工作渐渐上手,她虽然不是学金融出身的,但是身边有一个当投资人的朋友,耳濡目染之下,对这些东西多多少少有些头绪,不至于两眼一抹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苏淇淇通过聊天软件发了一个哭脸过来,她还要继续做表,她的同事可不是夏琉身边的这些。
夏琉安慰她几句,就切出来继续处理文件。
忽然,她新加的同事群仿佛一滴油落入沸水一样,瞬间炸了。
她扫了一眼,发现是在说新任总经理来了。
抬起头,秘书室的每个人都端正的做着,要么处理文件,要么写写画画,没有一个是闲着的。
她也低下头认真工作,被新上任的上司发现自己在上班时间划水,那可就糟糕了。
哎,淇淇说的真对,这可比日常训练累多了。
陆离走进电梯,摁下了二十四,也不管周围人的目光。
面容俊美,年轻多金,而且还有一张冰山脸,天呐,这不就是小说里apot霸道总裁爱上我apot的标准人设吗!
这些看着总裁小说长大的女职员们纷纷跟打了鸡血似的,恨不能使出浑身解数,让这位新任的总经理把目光放到自己的身上。
可惜的是,总经理目下无尘,并不理会这些女人。
他迈步走进秘书室,一眼就看到了眼睛专注的盯着电脑屏幕的夏琉,他玩味的走过去,从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夏琉正认真的看着文件,忽然有人从身后拍她的肩膀,条件反射下,直接反手就是一胳膊,力道十足的向后袭去。
预料中的痛呼没有响起,她的胳膊被人握住了。
她回头,映入眼帘的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陆离,当下直接站了起来。
忽然想起来,这里是l集团,是陆家的产业,那么,陆离出现在这里,想来就是他口中说的惊喜了。陆离,竟然是新任的总经理,这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apot总,总经理,apot她一副吓坏了的样子。
apot怎么,我有那么可怕吗?apot陆离勾起唇角,这浅浅的笑意惹得秘书室的女人纷纷倒吸一口气,乖乖,这要是总经理对我笑一下,让我去死我都乐意。哪怕是年长于其他秘书的苏云云也不例外。
二十四楼有人入了新任总经理的法眼,这一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荣登l集团八卦榜第一名。
苏晓微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笑意盈盈,这可是她千挑万选出来的地方,情调、罗曼蒂克样样不缺。你看这氛围,多适合情人间的约会啊。
慕斯年姿态优雅的切着鹅肝,他的礼仪是专业的y国礼仪老师教授,看起来赏心悦目。
apot喂,木头,你酒量怎么样啊,喝不喝白酒啊,我可是很喜欢白兰地,伏特加的呢。apot木头是苏晓微给慕斯年取得昵称。他是所有人的慕斯年,确是她一个人的木头。
apot还行,我想,应该不会比微微你先醉。apot慕斯年放下刀叉,拿起酒杯,看来微微很会享受,这可是最好年份的赤红珠。
apot哼,你这是挑战我吗?木头,我喝一杯,你喝两杯,看谁先醉好不好。apot苏晓微呵气如兰,像是极善蛊惑人心的妖精一般。
慕斯年哪里会拒绝,天生一双桃花眼的他做什么都是含情脉脉,他轻笑,apot微微的挑战,我不敢拒绝,再说了,我还要振夫纲呢。apot
酒,还是混着喝容易醉。苏晓微喝了满满一杯红酒,微微苦涩的味道让她微皱起眉,然后笑着看向慕斯年,apot要振夫纲的木头,你喝啊。apot
慕斯年直接新开了一瓶八二年的拉斐,他解开喉结处的领带,笑的迷人且魅惑,他擅长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最大,商界如此,感情也是如此。
苏晓微是颜控这件事,他一直都清楚。
两个人你来我往。苏晓微喝一杯红酒慕斯年就会接着喝两杯红酒。苏晓微喝一杯白酒,慕斯年就两杯。再好的酒量也禁不住这样的灌。
苏晓微醉了,慕斯年也醉了。
她坐在地上,地上有毛茸茸的地毯,不会着凉。抱着酒瓶的苏晓微笑的开怀,apot木头,你醉了,你醉了,我才不是要喝酒呢,我是要把你灌醉,灌醉!apot
慕斯年脑子已经不清醒了,听到苏晓微的声音,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一把抱起地上的苏晓微,甚至还伸出手扔了她怀里的酒杯。
apot喂,木头,你干嘛抱着我,你,你醉了,摔疼了我怎么办?apot苏晓微试图推开他,可是她也醉了,根本使不上力气。
回答她的是细密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唇上,脸上,眼睛上。
苏晓微咯咯的笑起来,apot喂,木头,你是不是没有醉啊,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戳穿了啊。apot
慕斯年终于开口,他贴在苏晓微的耳畔,呼出还带着酒气的气息,声音比刚刚的酒还要醉人,他轻声开口,apot微微,叫我斯年。ap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