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到了江南楼小北很快发现江南明面上严谨,实际内里早已变得混乱,官匪不分,当地商人苦不堪言,皆是因当地官员贪得无厌。
上行下效,衙门中人为捞钱财用尽各种手段,栽赃诬陷比比皆是。
而当时贺家也在其中,贺家乃是十大锦商之一,家中产业颇丰,掌握一定的云锦工艺,被敌对商户与官员勾结倾轧,贺家人不是在街上走马摔死,就是失足落水而亡,被山匪指认其府中藏了贼赃,贺家人这才全部落入牢狱。
贺家仆人在贺家人出事后暗中售卖云锦,因江南都是往来的商户,不敢大张旗鼓被人知晓,楼小北就是在这时候以低廉的价格买了十来匹妆花缎子,让祥叔知道后说他不但运气好胆子也够大。
要知道那时候这批云锦想要带出去怕是不可能了,与他出主意让他把云锦暂时压在江南相熟的镖局,等三个月后局势稳定些再让他们送往京城。
要是局势不见好,时间只会往后再推三个月上路,或路上出了差错,楼小北的全副家当可就没了。
这也是祥叔为什么说他运气好,胆子又大的原因。
倒是楼小西看了眼楼小北目色深了深,她知道他在撒谎,二哥越是想要遮掩他离开京城后的事情,越是证明祥瑞镖局一干人的死和庆哥儿的出现有内情。
她之所以一直忍着没问,是因为她知道二哥根本不会开口,要不然这些日子也不会三缄其口。
至于院子里的父子二人也是一语带过,只说两人是随着这批货上的京。
也许是见兄妹三人没有进屋,知道三人肯定是有话说,老人把人扶进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此刻听见外面没了动静,才上来请三人进屋坐下喝口水。
“还是不了大爷,我们出来有一会儿了,再不回去阿爹要担心了。”
楼小东见老大爷开口闭口叫老二恩公,心里有些别扭,拒绝后对着楼小北说道。
却见楼小北摇头沉凝道。
“你们先回阿爹那,免得他担心。
我已经知道祥叔他们出了事,我准备去镖局一趟,把这些银票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