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升起了一股危机感,眼里不免带上了攀比敌视,稍纵即逝。
钟氏请了赵宝珠上炕,赵宝珠很懂事的道谢,然后拿出自己的针线亲切的向楼小南讨教针法,楼小西不喜欢针线也觉得别扭就下了炕,说有事忘了和阿奶说就去了正屋。
看着桌上的金镯子楼老太良久没有收起来,而是询问楼小西镯子为什么还在。
楼小西无意把赋韵楼和二哥的事情告诉二老,就说是医馆的人看他们父女是穷苦人家,医馆的掌柜是个好人,有些能免的药钱都免了,还是花了近三十两银子,镯子便没有动。
楼小西客气的对着赵宝珠笑了笑,她身上穿的是自己的旧衣裳灰不溜秋的坐成一团,头发和男孩子一样挽成一个纂儿,乍然看去像个男孩子。
只是走近了才发现她五官匀称刚刚好,灵动的桃花眼,挺直的鼻梁圆润的鼻头,唇如粉嫩的花瓣,渐渐长开的五官让人怎么看怎么舒服。
这让赵宝珠愣了愣,这样的楼小西她从来没见过,在她记忆中楼小西姐妹永远是脸色微黄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要么就是楼小西与狗蛋他们打成一片身边带着一个安静病歪歪的楼小南,或者背着背篓打猪草的邋遢模样。
虽然村里人都夸赞楼小西是个勤快懂事的聪明丫头,可是她却不以为然,再懂事勤快又如何?还不是在土里刨食的命!
后来楼小西出事了,她听的最多的就是楼小西是个苦命的丫头,这么乖巧的孩子老天爷都忍心收了去,听说楼家三房为了救她借了村里很多人的银子,她又觉得楼家三房的人肯定是疯了,居然为了一个赔钱货借那么多的银子,凭着楼家三房自己能还得上这么多银子吗?
后来楼小西莫名其妙又醒了,那时候她说不清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只是觉得她的命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