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阿爹回来了,他买了一个罐子和几个鸡蛋小米,准备给儿子熬点粥喝,总不能儿子醒了还跟着他们吃馒头吧。
楼小西只能先接过鸡蛋和小米,拿去洗干净和伙计商量加十个钱在后面搭个小炉子熬粥,毕竟多一个炉子也要费一些炭火。
等熬好粥伺候大哥吃了些东西,父女三人也随意吃了些,楼明叔见儿子闺女都在,就让二娃在这里看着大娃,他带着楼小西去当铺换银子。
父女二人问了医馆的伙计找去了当铺换银子,镯子死当可以换二十两银子,因为重有二两多,再加上款式精致保养的很好所以价格高些,而活当最多十五两。
最后楼小西选择了活当,如果没有二哥的银子她也许会选择死当,可是现在银子差不多够了,也不用死当镯子,她能看得出这镯子对阿奶是很重要的物件。
活当总有个念想在这儿,等以后有了银子,她再想办法把镯子赎回来。
父女二人离开当铺的时候,一辆马车从街头路过,透过窗户看到父女二人的背影,坐在马车里的人怔了怔,随即皱了皱眉叫停了马车,对着马车外的人吩咐了一声,就见小厮把马车停在一旁,去了当铺。
“主子,那父女是去当铺当东西,当铺的人说对方当了一个二两重的金镯子!”
小厮候在外面等着主子吩咐,不明白主子怎么关心这事儿?莫不是那父女二人主子认识?
可是那父女二人就是普普通通的人,怎么可能和主子这样高贵的人认识?
小厮心里胡乱想着,却没听见主子有其他的吩咐,反而让他上车离开。
芙蓉街,赋韵楼。
马车稳稳停在楼前,楼里的白衣少年赶紧迎了出来。
“萧大人,两位大人已经在天字号等您了。”
白衣少年文质彬彬,白衣素带,礼数一丝不差迎着萧四郎进门。
赋韵楼,乃是今天百花节的主要场所,每年百花节为表公允都会请朝中几位文采非凡大臣担当评审,广邀有才之士齐聚一堂,为今年的花王赋诗。
其中不乏许多慕名而来的才子佳人争奇斗艳,也许有一日这些人里面就有人会出现在金銮殿上与他们同朝为官,如若真的有可造之材,自然是早早握在手里的好,也免得被对头的人拉拢过去成为自己这一方的对手。
所以除了想要一鸣惊人的士子,自然也有来挑选人才的官员,所以每年的百花节各方动作,十分的热闹。
萧四郎穿了一身青衣大袖道袍,一动一行间如行云流水,晃花了白衣少年的眼,哪怕萧大人除了手碗上的佛珠身无配饰,满头青丝只用一根竹节倌上,却也让人觉得别有一番自在洒脱的韵味。
让人并不觉得他在这样的场合穿着如此随意有任何的不妥。
白衣少年几乎是以仰慕的姿态迎着萧四郎进的天子号房。
此刻天子号里面已坐有两位老者和一名少女,两位老者衣着普通相貌平平,如果不是眼中闪烁的精光你也许还会把他们当成一般的老者。
可是如果现在有其他人在,就一定会认出两人是何等的身份。
身穿灰色直衣的老人正是秦国公李孟和中书参知政事赵渊白,而少女则是秦国公的孙女,李翩然。
见门打开,萧四郎和楼里的人吩咐了一句抬脚进门,让二老顿时哈哈笑了起来。
“四郎啊!我和老赵还正说你什么时候才到,却不想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秦国公见萧四郎十分高兴的样子,说话的态度更是如自家小辈亲近,让萧四郎告罪。
“国公爷,赵大人见谅,接到二位的邀请晚辈就马上动身,却不想还是来晚了。”
“不晚不晚,还早着呢!我们两个老家伙也是没事可做,来凑凑你们年轻人的热闹!”
说完秦国公指着孙女李翩然道。
“翩然这丫头你也见过,就不要太过拘礼了!”
“翩然见过萧四哥!”
李翩然矜持起身见礼,萧四郎只好回礼叫了一声李姑娘,让李翩然的身子顿了顿,随即向祖父告退。
她要参加今晚的花王赋,自然要去做些准备。
等孙女离开,三人这才说起了江南的事情。
此刻得到消息的李庸让人去打听楼家父女现在在何处,当下面的人回话后他才恍然楼家的孩子前几天出了事情,当下让人去医馆走一趟给足了楼家人所需的诊费,要医馆用最好的药把人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