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叶臻点名的陈南,心虚的笑着应承。
深夜的街道寂静而苍凉,冯子骁坐在警车后座看窗外一闪而过的杨柳树,拧眉听身侧叶臻不疾不徐的诉说今晚的情况。
“我见章拣瑶跟章吟儿会和后坐船欲逃走,就马上现身逮捕,谁知中途竟然闯出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人,目标竟跟我一样,冲上船就要抓章吟儿。”
“慌乱中,章拣瑶被误杀当场身亡,章吟儿跳水失踪。”
冯子骁嘴角扯出一丝复杂苦笑,道:“章吟儿这回倒是真的失踪了,她害我妈急火攻心身亡,却因为我们冯家的珠宝惹祸上身,真不知到她是幸运还是倒霉。”
叶臻听了冯子骁的话,没有言语。
他已经猜到章吟儿是因为他家的珠宝,而被某股势力盯上了,也一定猜到警方会限制他的自由,不允许擅自离开烟海了。
“叶臻,陶局知道你没有报告,擅自行动,没有处罚你吧?”
叶臻看向开车的陈南,抬起了白色纱布包裹的左臂,笑道:“本来想处罚,但我这样已经比处罚更严重了。”
冯子骁看她的伤,突然问道:“伤你的人,有看清长相吗?”
“没有,他们都蒙着面。”
叶臻摇头,没有说她虽然没看清对方的长相,但她看到了他们用的武器。
是一把尺寸精的双刃刀,刀柄刻着刻着獠牙的黑色恶犬。
她不知道这伙人是抢回水纹莲花簪的走私犯?还是想开启西域坎门的盗墓团伙。
但她听说过,有个不认国籍,善恶,道德只认钱的地狱恶犬组织,他们的图腾似乎就是一只黑色恶犬。
“哥们,前面是你家吗?”
陈南突然开口问冯子骁,郊区没有路灯,他有些看不清。
“是,停车吧,我在这下车。”
冯子骁下车前,突然转头看向叶臻,莫名其妙的说道:“我理解你,你是警察。”
“他在说什么啊?”
陈南一头雾水,叶臻却神情一震,惊愕看冯子骁关上了车门,没入夜色中。
冯子骁推开斑驳铁门走进院落中,他知道叶臻有事隐瞒他,因为她是警察,有些线索肯定不能对外人说,尤其是认识没多久的他。
他跟她说那句话,是想表明的他的态度,也选择了战队。
他看的很明白,即使水纹莲花簪被章吟儿盗走,他也不能脱身了……
“咯吱。”
冯子骁沉思着推开院子里的木门,走进冯母住的卧室。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衣柜下面敞开的抽屉还没有关上,冯母床上的被子也没有叠起。
屋里的一切都在告诉冯子骁,他不过离开了一天,但他却觉得,这是他上辈子来过的地方,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冯子骁走近床铺,在冯母的被褥上躺了一会儿,又起身走到冯母的梳妆台处坐下。
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家道也中落了,但每天还会精心打理自己,她最讨厌蓬头垢面的样子。
冯子骁打开她的首饰盒,挨个抚摸一遍里面不值钱的首饰,突然看见一个莲花形状的坠子。
他拿在手里端详,就只是一个坠子,也不见挂它的链,估计是链不见了,母亲看它精致,就收起来了。
冯子骁重新将莲花坠放进首饰盒里,叹息一声,起身收拾睡觉。
都过去了,父母在那边在一起也很幸福,明天就要正式上任保洁的工作,他还是养足精神好好做好这第一份工作吧!
关了灯,屋里一片漆黑,只有躺在首饰盒里的莲花坠,还在隐隐发着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