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夫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忽然转头盯住了毓秀。
毓秀定定地站起身来,“说不上争吵。梁姐只是因为衣着相仿的事儿发了几句牢骚,叮嘱了下边的人日后要注意些。就只有这些。”
“不对啊,”李玥装作疑惑道,“我听人说,王妃你和梁姐吵得格外凶,王妃的脸都气红了。难道是他人造谣?”
毓秀转过脸来看着李玥,眼神如刀:“看来是这样。喜欢造谣的人自然会生出许多谣言来,你说是不是,李姐?”
李玥不久前因为在郑老太君寿宴上当众造谣被拆穿,名声臭了一些。毓秀这般言语,就是直指李玥不怀好意,刻意发散谣言要泼人脏水。
李玥咬了咬牙,“太后娘娘,梁夫人,恕李玥多嘴一句。女子一日一夜不归,事情必定有蹊跷,因此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方才凌王妃也承认了曾与文惠争吵,无论是大事也好事也罢,总是条线索!”
梁夫人瞬间就扯住了萧毓秀的衣服,“凌王妃,你到底知不知道文惠的下落!你说啊!”
“梁夫人!”太后不悦地喝了一声,“你也该知道分寸。这是长乐宫,不是你梁府。况且凌王妃是堂堂王妃之尊,你应当有尊敬之意!”
梁夫人懦懦地收了手,咬咬牙对着太后道:“太后娘娘,是我心急。可是文惠这事儿,我是真的平静不了!文惠一直为人平和,不曾与他人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只有今日和凌王妃争吵!”
“是啊太后娘娘,”李玥慌忙接嘴,“您不觉得蹊跷吗?怎么往常没人找文惠,今日与凌王妃一吵架,怎么人就丢了呢?”
“太后娘娘,”毓秀跪下身来,神情依然沉静,不曾有慌乱,“今日我与梁姐之事,不过是女子穿了相似的衣服,彼此都不高兴这样的微末事。我对梁姐失踪一事半点不知情,请太后娘娘明察,别被人别有用心地利用了。”
梁夫人已经听不进去话了,只顾着扯住毓秀的袖子,“凌王妃!算我求求你了,你告诉我文惠的消息好不好?算我求求你了!”
毓秀连忙扶起她,皱着眉头沉声道:“梁夫人,你冷静一些。这件事我确确实实不知情,你先坐下……”
李玥装得更加像样,眼泪又淌出来了,抽泣道:“凌王妃,我也求求你了。你若是真知道文惠的消息,就赶快告诉我们吧。我和梁夫人都急成这样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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