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眼角再次剧烈跳动了几下。
她在跟一个沿街要饭的死老头子洞房花烛,估计现在美的不行,上百人观礼呢,哈,哈哈。
男人恶魔般的狂笑几声后,扣掉了电话。
回--去。
福叔拿着屏幕早就黑下来的手机,愣愣呆望着土菜馆方向过了很久,才艰难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呜啦,呜啦的警笛声响起,今天傍晚忙的脚后跟磕打后脑勺的警方,接到报警听说这边发生重大车祸事故后,警局老大立即带人急吼吼的赶了过来。
他们走了。
秦大川又接了个电话后,才问方圆:圆哥,他们不会表面上撤退,其实在暗地里留下人手吧?
肯定会留下,但不会在市区留人。他们只要不蠢,就会这样做。
方圆坐在了椅子上,拿起一只烧鸡,撕开一半递给了毛驴。
毛驴懒洋洋的张嘴接了过去--它很不喜欢这种躲在暗中算计人的日子。
格林德也坐了下来:老大,那个林林他们呢,怎么处理?
找个郊区的花园,把他们都送到那儿去就别管了,反正这儿也没什么野兽,就当是在野外睡一觉了。
方圆用筷子夹了一口菜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格林德迅速把手伸到了腰后,秦大川抬手抓起一张椅子时,方圆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唉,一看你们俩就不适合躲在暗中干坏事,有点风吹草动的就像惊弓之鸟,还不如毛驴呢。
盘在椅子上吃鸡的毛驴,得到大哥的夸奖后,摆了摆尾巴算是谢过了。
嘿嘿,老大,你知道是谁来了?
秦大川讪笑着放下了椅子。
方圆没理睬他。
跟格林德对望了一眼后,秦大川才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哟,敲了这么久的门都没人开,我还以为人都死没了呢。
门刚打开,一阵香风就扑了进来。
身穿大红旗袍,每走一步恨不得把小蛮腰都给扭断了的老板娘,迈着两条白花花的长腿走进了进来,伸手在秦大川脑门上点了一下,美眸有水在流的娇嗔道:小伙子,你两只眼往哪儿看呢?
秦大川觉得,风骚万种的老板娘看上去比他还要年轻,她实在不该叫他小伙子的,就像他从来都不喜欢被女人拿手指戳脑门。
不知道咋回事,他现在却晕乎乎的,还有些甜滋滋的,恨不得老板娘再戳他一下才好--唉,这又是个只用身子,就能驱使男人为她犯罪的祸水。
小弟,你都憔悴成这样子了,还不许姐姐我教训那些傻叉。
老板娘扭着腰胯走到方圆身边,挨着他坐了下来,右手搂住他脖子,左手食指挑起他下巴,脸上的媚意,已经换成了心疼。
咳,那个啥,老姐,没必要这样夸张的关心我吧?还有人守着呢。
方圆讪讪的笑着,拿住了老板娘开始在他身上游走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