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山所说的奇怪的事情是什么意思,她噌的一下就红了脸,嗔怒道:“这句话该我说才对啊!”
“不管谁说,反正不能越过这条线的。”沈重山说着,煞有其事地在两个人中间划了一条线…
“…”陆映月气哼哼地翻了个身,她觉得自己一定又是莫名其妙地被沈重山给欺负了…盖上被子,关了灯,沈重山躺在被窝里,感受着身边女孩儿那并不平稳的呼吸,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怎么的,面对陆映月这软丫头,他就总是停不住要捉弄的心思,于是他用一种很低沉的声音缓缓地说
:“你听说过一只绣花鞋的故事吗?”“??”扭过头来,那亮晶晶的大眼睛在黑暗里格外显眼,里头全是疑问,下意识的,陆映月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可来不及说话,沈重山就已经继续开口了,“听说,以前有一个女人,被自己的丈夫和丈夫
的情人活生生地逼死了,她死的时候已经有了六个月的身孕,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和一双绣花鞋,吊死在了一棵树下,她和肚子里孩子的怨气,化作了厉…我曹,放开我…我要窒息了…”
沈重山死命地把扒拉着自己脖子的陆映月给拉下来,哭笑不得地说:“你是属树懒的啊?动不动就挂在我身上,还专门挑脖子挂?”
陆映月怒气冲冲地掐着沈重山的胳膊,急声说:“你还说,明知道我害怕还说鬼故事!”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你先放开我。”
“放开了,你不许说了哦,要不然我还掐你。”
“嗯…鬼故事不说了,我们谈一下,你还挂在我身上是几个意思?你真不把我当一个男人看了?还是你没把自己当女人看?”“谁让你作弄我的…你说,我的大还是我姐的大?”
传说中,有一项迅速提升把妹进度的神奇技能那就是带着妹子去看恐怖电影,不过这项技能现在已经没有啥用了,不是恐怖电影不恐怖,而是妹子们都太彪悍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兴奋地盯着屏幕,
好像巴不得去把里面的那只鬼抓出来问一下它是用的什么牌子的面霜,居然能这么白的模样,反倒是旁边的男的一个个吓得哆哆嗦嗦,整个人绷直了坐在那里好像下一秒就有一只手要从后面伸过来一样。
所以说…这年头,把妹是真的不好把。
然而,上面这种情况绝对不包括沈重山和陆映月现在的情况。
陆映月整个人都绷紧了,一双小手无意识地抓着被子,瞪大了惊恐的眼睛看着电视机屏幕,看那模样,好像是随时都准备着躲到被子里面开始尖叫一样。而沈重山的表情则轻松多了…开玩笑,沈重山还真没看过什么能把他给吓到的恐怖电影,他可是连真正的地府都去过的男人,要说起来,这个世界上恐怕还真的没有几个人能比他更了解鬼的了。这种小孩子
过家家一般的东西能吓唬到他?
可是…旁边这只兔子不是啊。
于是,接连不断的尖叫声又开始了,最后,完全顾不得身上的衣服少得可怜的陆映月直接挂在了沈重山的身上,一个劲地尖叫不听。
沈重山苦笑不已,伸手想要掰开陆映月死死地缠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但是他居然发现这丫头的力气大得出奇,他居然掰不开…
瞬间,沈重山好怀念刚才看的两个尴尬台,还不如看海龟交配去呢。
不过幸好的是这部恐怖电影剩下来的时间已经不多,至少在沈重山被勒死之前,它终于结束了。
感受到脖子上陆映月的手松开,沈重山赶紧深呼吸好几次,尼玛的,这电影要是再多十分钟,先挂的就不是那个鬼,而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