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我不介意弄死他

宋成林眉角上扬,面带惊讶地看着刘能。

宋成林并不是一个不够聪明的人,相反他非常的聪明,否则的话一个宋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怎么还轮不到他一个二十多岁的第三代出来管事,这个年头自从出了几件奇葩事件之后在网络的发酵之下似乎所有人都觉得富二代、红二代是一个没有脑子就知道仗着家里的权势嚣张跋扈的群体,但是事实却并不这样,而且恰恰相反,这群从小就接受高端精英教育的人比普通人看的更远,想的更多,站着的位置不同,那么看见的风景自然不一样,这个群体远比常人想象的要复杂一些,也要精英一些。

因而刘能只是轻轻一点,宋成林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之处。

见到宋成林的表情,刘能淡淡一笑,他知道宋成林肯定也想到了自己这句话中间的奥妙,他继续说道:“没错,沈重山当初能想到利用杀掉赵暖玉来激怒钱四,那么为什么我们不能用这样的办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嘛,更何况,这是一个正大光明的阳谋,我们不怕沈重山知道,一个人最难控制的就是自己的情绪,而亲近之人的死,就是最能刺激这个人情绪的事情,沈重山这个人是聪明人,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最先怀疑的对象肯定是赵佛爷,但是知道赵佛爷并不是这件事情的主使者,接下去是谁做的,依照他之前表现出来的智慧来看,算到我们的身上也不是一件多困难的事情,一个人只要愤怒了,那么情绪就有了波动,情绪一旦有了波动,那么他就有了破绽,一个有头脑也有能力,但是唯独缺少势力和别人帮衬的人,他有了破绽我们要对付他就简单的多。”

宋成林缓缓地转动着手上的扳指,微微拧起眉毛,良久,他叹了一口气说:“刘叔啊···这样一来,就彻底撕破脸皮了啊。”

刘能看向宋成林说:“成大事不能优柔寡断,这个人不除掉迟早是个祸害,既然决定了,那么就以雷霆之势将其扼杀在萌芽之中,否则容易节外生枝啊!”

宋成林捏紧了手中的扳指,闭上眼睛喃喃地说:“无论如何,事已至此,这条路不愿意走也已经走上去了···那么,就只能走到底。”

···

枫泾县是杭城和沪市之间的一个县城,身处在这个微妙的位置代表了它的经济发展模式注定和其他县区不同,枫泾县主要用来安置在沪市和杭城无法被接受的化工等企业,而因为地理位置的缘故,它也格外受到类似企业的欢迎,因此在小小一个县城里,大大小小居然有超过百家各式各样的企业,这些污染不达标的企业带来了无数的就业岗位,而外来务工人员一多,这个县城也自然就热闹了起来,当然,治安环境也随之变差。

鱼龙混杂的环境之下,什么黑暗罪恶的事情都可能发生,这里出了名的热闹,也出了名的···乱!

沈重山出现在枫泾镇一家烧烤摊上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半,而这个时间街道上依然车水马龙,烧烤摊上更是人声鼎沸,你来我往天南地北的口音好不热闹,绝大多数男人都光着膀子端着啤酒吃着烤串儿,一边大口喝酒一边旁若无人地大声喧哗···

沈重山来到烧烤摊,毛巾挂在肩膀上正在忙着烧烤的老板抬起头看了沈重山一眼,随口问道:“找朋友还是吃烧烤?”

沈重山回答说:“找人。”tqr1

老板愣了一下,继续低头烧烤,没搭理沈重山,这种烧烤摊上,前脚后脚来的人多的是,他全当沈重山是来找之前已经坐下的朋友了,这并不奇怪,所以他也没怎么上心。

“我找李大彪。”沈重山继续说。

摊主愣了一下,皱眉看着沈重山,有些警惕地说:“你找我做什么?我不认识你。”

沈重山微微一笑,看着他说:“你的确不认识我,但是我说一个人你肯定认识,李进财,这个人,你认识吗?”

听见李进财这个名字,叫李大彪的摊主脸色大变,他凶恶地说:“我不认识不认识,你问这个做什么?走开走开,别站在我这里挡着我做生意!”

面对走上来要驱赶自己的李大彪,沈重山一伸手抓住了对方挥过来要推搡的手腕,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的双眼淡淡地说:“不认识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还有,你确定你不认识李进财?他可是你的亲弟弟,你敢说你不认识他?是真的不认识,还是不敢认识?”

李大彪脸色剧变,他用力地抽了抽自己的手腕,发现自己的手腕就好像被老虎钳给钳住了一般纹丝不动,又惊又怒的他回头大喊道:“有人来砸场子了,二宝,你们都过来!”

能在这么混乱的地方开一家烧烤摊,没点胆量和底气自然是不行的,李大彪这家烧烤摊有四五个同个村子的老乡一起在这里,平时有什么事情四五个男人也能相互照顾的过来,真不行,这个县城里面来自同个地方的老乡多的是,所以李大彪不怕闹事,面对沈重山,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叫人来打一顿。

可他的话音刚落,沈重山就一脚把他踹趴下,沈重山的脚踹在他的腹部,势大力沉的这么一脚把完全没有防备的李大彪给踹得双腿离地横飞起来,可是他的手腕还被沈重山抓着,所以这么一横飞,他的身体和地面平行之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沈重山一脚踩在李大彪的后背上,顺手就抽起了旁边烧烤摊上一根用来串羊肉串的竹签子,锋利的竹签子顶在李大彪的脖子上,他抬起头对着要冲过来的几个男人平静地说:“这件事情和你们没有关系,我也不会弄死他,我就问几个问题而已,但是你们要把事情闹大,我可管不了那么多。”

李大彪能很清晰地感受到锋利的竹签尖端刺进自己皮肤的那种刺痛感,真正的死亡威胁和吃痛让他惨叫出声,他惊慌失措地抬头看着沈重山,咬着牙忍着疼说:“你到底要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