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闭嘴。”
费司霆眼眸阴郁了几分,他被弹劾这件事,又把她弄哭了?
回去的房车上。
君子言脑袋晕沉,脸颊发烫,精神有些恍惚。
她静静坐在那里,不言不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南宫锐看到她湿了的头发,走到了储物柜里,拿了不插电式的吹风筒过来,开了温热的风,就要给她吹头发。
沙沙的声音,唤回了君子言的思绪。
她抬眸看着他,“我自己吹吧。”
“没关系,我想给你吹。”
“真的不用”
君子言夺过了吹风筒,自己给自己吹起来。
她紧咬着唇瓣,低着头,心底一片荒芜。
吹了个半干,她放下了手里的吹风筒,再次将视线看向身边的男人,闷闷开口,“南宫锐,我有一点头晕,想眯一会眼睛,可以吗?”
“先把头发吹干了。”南宫锐强势地开口,“不吹干,我不会让你睡的。”
费司霆走出白蓝宫大门的时候,便看到广场上站着的女人。
他眼眸一深,呼吸立刻便重了起来,沉步走下阶梯,往她的方向而去。
走路像生了风一般,一步比一步快,到最后已经如同小跑。
女副统殷无缘站在背后,看着男人的背影,微微觉得讶异,对着一旁的保镖厉承绝说道:“我还没见过费司霆这幅模样?”
男人冷硬着一张俊脸,“我也没见过。”
君子言抬着眸,静静看着面前的男人,她嗓子眼里像是堵满了棉花,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来,“你还好吗?”
“我很好。”
“你真的没事吗?”
“我能有什么事?”费司霆深深看着她,面无表情的厉害,深眸里却藏着几分落寞,“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我刚来。”
“嗯,回去了,天冷。”
君子言很想再说对不起,但有什么用呢?
没有!
她现在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都是毫无意义的。
费司霆开始脱自己身上的军装外套,“我没什么事,不过一个左成辉而已,他对我构不成威胁。”